第320章 师徒情谊?(1/3)
“它是赫克莫拉力赛的流动奖杯”白芑艰难的尝试将里面沉甸甸的银制奖杯抱出来,同时嘴上介绍道,“这个拉力赛就是画那幅画的贵族画家举办的,那差不多也算是全世界第一场量产民用旅行轿车的长途拉力赛,...
“这……这玩意儿怕不是要上天?”陶大哥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摸向裤兜里那包没拆封的红塔山,指尖刚碰上锡纸又缩了回来——他怕手抖得点不着火。
柳芭已经踮起脚尖,鼻尖几乎贴上伊娜表面那层流动金光的石英纹路,呼吸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沉睡七十年的山魂。“姐夫,它……它在发热。”她忽然低声道,手指悬在离金面半寸处,不敢真触。
白芑没说话,只把撬棍往地上一拄,靴底碾碎几粒冻硬的雪渣。他仰头盯着伊娜底座边缘一道细如发丝的暗红蚀痕——不是锈,是干涸七十年的血渍渗进石缝后又被黄金封存的印记。他认得这颜色,和昨夜矿洞口那具被诡雷炸得只剩半截小腿的鬼子裤管上溅的血,同出一脉。
金山却笑了,笑得像刚从蒙古戈壁捡回一块羊粪蛋儿:“西姆说,伊娜底下压着三十七份实验日志原件,用防潮铅盒裹着,连同陈习武烈士的怀表一起封在底座夹层里。表链断了,但表芯还在走——停在1945年8月15日零点零七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陶大哥绷紧的下颌线,“你们猜,零点零七分发生了什么?”
“陈习武引爆了主矿道的炸药。”白芑接得极快,声音像刀刮过铁皮。
金山拍了下手:“对喽!他拖着肠子从通风口爬进去,把最后一箱芥子气弹塞进炸药堆里。那会儿鬼子指挥部还在用摩尔斯电码发‘玉碎’指令呢——结果信号全被爆炸震散了,连带着整个北满地下毒气网络的坐标图,全烧成灰飘进松花江。”他弯腰从货柜角落拎出个扁平铝箱,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七本牛皮纸册,封皮上用炭笔写着“第七三一部队附属寒带分队·绝密·人体耐寒阈值实录”。最上面一本翻开的页面上,一行小字被血浸透:【1944年冬,第29号受试者(男,23岁,抗联三团通讯兵)于零下52℃裸身静坐17小时,心率未低于32次/分。结论:华夏人种存在未知基因突变,建议活体解剖。】
陶大哥猛地转身,一脚踹翻了院角积雪的铁皮桶。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别墅玻璃嗡嗡颤,他额角青筋暴起,却死死咬住后槽牙没让骂声冲出口——他想起自己父亲临终前攥着抗联老照片的手,那只手枯瘦如柴,却把相框边角磨出了油亮的包浆。
柳芭却蹲下去,用指甲小心刮下伊娜基座上一点金屑,放在舌尖尝了尝。她皱眉:“苦的。”
“当然苦。”白芑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铁,“黄金熔点一千零六十四度,可他们用的是汞齐法镀金——把金粉混着水银涂在石英上,再拿松枝火燎。水银蒸气钻进肺里,人活不过三个月。”他抬脚踢开货柜门,露出底下垫着的厚厚一层黑褐色麻布,“这些麻布是从矿洞塌方口拖出来的,裹着十六具抗联战士的遗骨。骨头缝里还卡着没化完的水银膏。”
话音未落,虞娓娓的手机突然在包里震动起来。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亮着索妮娅发来的加密短讯,只有三个词:【巴登湖·隧道·活体样本已转移】。
白芑立刻掏出卫星电话拨过去,刚响一声就被掐断。再拨,听筒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接着是索妮娅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浸水的棉絮:“马克陶渊说……隧道尽头的辐射剂量涨了0.3微西弗。列夫在洗消间发现三枚新型孢子,形状像……像松针上的霜花。”
“霜花?”白芑瞳孔骤然收缩,“是不是带着淡蓝色荧光?”
“你怎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