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黄金义体【变相怪人】(1/4)
“轰!”罗南坠落在了院子里,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胸口,心口处已经是密密麻麻发黑的针眼。
如果不是穿着【咒纹鬼皮】的内甲,怕是已经被那些锋利的毒针刺穿。
罗南心头一阵庆幸:好险!
...
罗南攥着那沉甸甸的钱袋,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皮囊里。夜风卷起巷口散落的鱼鳞与碎纸,刮过他裸露的脖颈,像冰凉的刀刃一寸寸游走。他没动,可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粗布衣衫紧贴脊骨,寒意顺着尾椎一路窜上天灵盖。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说话,却只发出一声干涩的“呃”——像是被扼住喉咙的野狗。
巷子深处传来几声醉汉的嚎叫,远处海牙角主街的喧闹被厚实的砖墙隔成模糊的背景音,反而衬得这方寸之地死寂如棺。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在白鲨湾码头扛麻包时见过的一幕:一条被渔网绞住的鳗鱼,越挣扎,勒得越紧,最后整条身子拧成青紫色的绳结,眼珠暴凸,鳃盖一张一合,吐出最后一串气泡。
此刻他自己,就是那条鳗鱼。
“他……”罗南终于挤出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拉格纳老大……知道这事?”
巴斯没答话,只是从斗篷阴影里缓缓抬起一只手。那只手骨节粗大,虎口覆着厚厚的老茧,中指戴着一枚暗沉的铁指环,环面蚀刻着三道扭曲的波浪纹——那是黑帆舰队“暗潮卫”的徽记。他没说话,只将指环朝向罗南,在巷口漏下的微弱油灯光晕里,那三道波浪仿佛活了过来,幽幽浮动。
罗南瞳孔骤然收缩。
黑帆舰队有七支直属卫队,暗潮卫只听命于拉格纳一人。他们不穿制服,不挂旗号,甚至不在战舰名录上登记名字。他们只在两种时候现身:一种是处决叛徒,另一种……是替拉格纳亲手递出最后一张通牒。
罗南的匕首垂了下来,刀尖抵住自己左大腿外侧的旧伤疤——那里有一道三寸长的斜疤,是三年前在翡翠裂谷被蛇蜥尾刺扫中留下的。当时他疼得满地打滚,是拉格纳亲自用烧红的弯刀烙住伤口止血,还拍着他肩膀说:“疼就喊出来,但别哭。哭的人,不配当我的刀。”
现在这把刀,正被另一双手握着,刀尖对准了握刀人的咽喉。
“明天日出前,‘灰鸥号’会靠岸补给。”巴斯的声音低得几乎融入风声,“船头第三根缆桩下,钉着一枚铜钉。你拔下来,里面是密信。信上写的,不是任务,是你的活路。”
罗南嘴唇发颤:“……什么活路?”
“白银港的‘镜湖领主’,要见拉格纳。”巴斯顿了顿,目光如钩,“不是谈判。是约战。”
罗南脑子“嗡”一声炸开。
约战?镜湖领主一个文官出身的领主,竟敢向北海之王下战书?这比让章鱼爬上桅杆还荒谬!可下一瞬,他猛地想起酒馆里那些海盗的闲谈——“银舌”派克被绞死时,绞架上悬着的不是普通绳索,而是一截泛着银光的、细如发丝的金属链;行刑前夜,白银港守备军全员换装新式胸甲,肩甲纹章是双螺旋水涡;更古怪的是,派克尸体运回黑帆舰队时,胸口那道绞痕边缘竟渗出淡蓝色荧光,三天不散……
这些碎片突然被一根线串起——那不是寻常绞刑,是某种仪式性处决。而白银港,分明早就在等这一刻。
“他……怎么敢?”罗南喃喃。
巴斯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近乎悲悯:“他不是敢,他是算准了。”他向前半步,斗篷下摆扫过地面堆积的牡蛎壳,发出细微的刮擦声,“算准了拉格纳绝不会退缩,算准了海盗大会刚开完,七大舰队都在海牙角扎堆,算准了……你们这群人,最怕的不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