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逼婚(1/4)
镜湖领西北有一片专为接待贵族和上流人士的红色屋顶小楼别墅区。薇恩虽然不想见自己那位被家族安排的联姻对象，可卓肯家毕竟是九大藩主之一的顶级贵族，还是需要一些礼节。
那些客人就被安排在了...
奥利弗躬身行礼，姿态谦恭却眼神锐利，像一柄收在鞘里的短剑。他袖口沾着未干的泥点，靴底还嵌着红杉领特有的赤褐色碎岩——那是森林骑兵急行军后才有的痕迹。白鸟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从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滑到他颈侧一道新鲜结痂的刀痕上。这人不是来传话的，是来试探的。
城墙下风忽然停了半息。
“接管？”白鸟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周围巡逻的第七先锋团士兵齐齐一顿。铁甲摩擦声止住，连城门口婴儿的啼哭都弱了一瞬。“巴林家的兵，什么时候能越过鹰布羽废墟，跨过三百里无人区，再穿过我镜湖领三道哨卡，最后站在这瑟银要塞的城墙上发号施令了？”
奥利弗喉结微动，没接这话，只从怀中取出一枚赤铜铸就的鹰首徽章，掌心向上托起：“此乃红杉领‘巡林令’，见令如藩主亲临。杰西大人已遣‘影棘营’三千精锐，今晨已抵黑松隘口。另，温特·白鸟军残部溃散至灰沼地，正向西逃窜，若不加围堵，恐将裹挟流民，冲击瑟银要塞北线粮道。”
他顿了顿，眼角余光扫过城门内排成长龙的难民队伍：“大人想必不愿见妇孺尸横野道，亦不愿见新收编的丹佛守军，为护粮道与昔日同袍刀兵相向。”
白鸟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带着铁锈味的浅笑。他抬手，示意卫兵不必拔剑。城墙上一面褪色的镜湖旗被风掀开一角，露出底下用焦油刷写的旧标语——“战时禁酒，违者断腕”。那是三个月前攻城时留下的，至今未洗。
“奥利弗先生。”白鸟往前踏了一步，靴底碾过青砖缝隙里一株倔强钻出的野麦草，“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放任鹰布羽被攻破？”
对方瞳孔骤缩。
“因为温特·白鸟军手里，握着‘蚀月弩’图纸残卷——那是白银纪元‘星穹工坊’最后的遗产，能射穿三次觉醒者的神力护膜。而巴林家，”白鸟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那柄从未出鞘的青铜短剑，“三年前在温德兰丘陵截杀雪菜时，用的就是蚀月弩改良版。你们早就在找这东西，对吧？”
奥利弗面色不变，可左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着徽章边缘一道细微裂痕——那是被反复擦拭的痕迹，说明这枚徽章早已备好，只待今日亮出。
白鸟没等他辩解，继续道：“杰西·巴林真正想接管的，从来不是瑟银要塞的城防。他是想借‘清剿残军’之名，把红杉领的‘血藤卫’混进难民队伍，趁机搜查每一间新建的工匠作坊，每一条地下排水渠，甚至……每一名刚领到‘镜湖临时居民牌’的流民孩童。”
城墙上一只乌鸦掠过，翅尖擦过锈蚀的箭垛，抖落几片铁屑。
“你猜，为什么镜湖领招募工匠，只收‘有家室者’？”白鸟忽然问。
奥利弗沉默。
“因为独身者易被策反，拖家带口者惜命。而孩子……”白鸟望向城门内一个正蹲在地上给女儿系鞋带的石匠，“孩子的眼睛最干净。他们记得每个发安家费的军官脸，记得每次防疫消毒时烧的艾草味道，记得教他们写自己名字的那位女书记官说话的尾音。”
风又起了，吹得奥利弗额前碎发乱舞。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大人既已洞悉，为何不阻我？”
“阻你？”白鸟摇头，“我刚收到消息，勃利肯白帮昨日在雾湾港扣下七艘红杉领商船，罪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