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4.这事儿先保密(2/4)
和五年前他们同居时用的是同一款。商音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资格慌。加贝生病,沈渺第一时间报备,像汇报工作进度;而她呢?昨晚醉得人事不省,今早对着陌生男人裸体发呆,连自己昨夜有没有给加贝回过视频电话都想不起来。
胃里一阵翻搅,比宿醉更甚。
浴室门关上,水声哗啦响起。商音深吸一口气,点开微信,快速回复:【知道了,多谢告知。加贝喝药了吗?让他多喝水,别捂太厚。】打完,又删掉最后一句——太像一个称职的母亲,也太像一个越界插手的前任。
她盯着空白对话框,手指悬着。窗外阳光刺眼,照得她眼眶发热。五年前秦川提出离婚,理由是“你眼里只有加贝,没有我”。她当时冷笑:“对,我有儿子,你有什么?一堆PPT和永远开不完的董事会?”
如今加贝真的病了,她却只能隔着手机屏幕,像个局外人。
水声停了。秦川推门出来,浴袍系得松垮,发梢滴水,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片深色。他径直走到她面前,伸手——不是碰她,而是取走她手里那部屏幕还亮着的手机。
“解锁。”他声音低哑。
“你干什么?!”商音本能去抢,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他力气大得惊人,却又克制,拇指指腹擦过她腕骨内侧的薄皮,激起一片战栗。
“查你昨晚通话记录。”他平静道,“你给我打了七个电话,最后一个挂断前,喊了三声‘秦川’,一声‘别走’,一句‘我错了’。”
商音浑身血液轰然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你——你录了音?!”
“没录。”他松开她,将手机递还,“但我记性好。”
她接过手机,指尖冰凉。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惨白的脸,眼下乌青比沈渺的还重。原来醉酒不是逃避,是溃堤前最后的狂欢。她以为能潇洒转身,结果连自己哭嚎求饶的录音都留不住,只在他脑子里存档。
“你到底想怎样?”她哑声问。
秦川抬手,替她拂开额前一缕碎发。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品,可指尖的温度烫得她想躲:“我想知道,商音,你当年说‘再也不想看见你’的时候,是不是连加贝发烧都不愿让我知道。”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反复地割开她五年来精心缝合的伤口。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滚烫的硬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贺忱的语音消息,点开,男人低沉克制的声音传来:“商小姐,加贝退烧了,现在睡着。沈渺刚喂完药,说你昨晚没休息好,让我们别打扰你。另外——”他顿了顿,似有若无地笑了笑,“你定的酒店套房,账单我让助理结了。房卡,我放在玄关鞋柜第二格。”
商音捏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贺忱知道她住哪儿,知道她定的什么房型,甚至知道她把房卡塞哪儿了——他像一张无形的网,不动声色,却早已把她的行踪、习惯、乃至脆弱,全部织进经纬。
而秦川就站在她面前,赤裸着上身,用一双看透她所有伪装的眼睛,等她回答。
“渺儿照顾加贝,天经地义。”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算什么?一个连自己酒后说了什么都不知道的笑话。”
秦川没接话。他转身走向沙发,拿起刚才那本杂志,翻了一页。纸页摩擦声沙沙作响,像蚕食桑叶。
商音盯着他垂眸的侧脸,忽然想起结婚第三年,她第一次孕检回来,兴奋地扑上去抱他脖子,他也是这样,安静听着她叽叽喳喳,末了只说一句:“以后别跑那么快,摔了怎么办。”
那时她笑他迂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