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谁要想与明军开战,谁的脑子一定是有病!(1/4)
举。”“你麾下的军队未曾配备火炮,所以不知道火炮的耗费有多巨大。”
鄢懋卿颇有耐心的为毛利元春说道,
“所以我便勉为其难的为你科普一下吧。”
“这其中首先要包含火炮的运输费用,火炮是一种沉重的重型火器,就算是我军在陆地上使用的可移动版本,每一门也需要不少人力和畜力运输;”
“其次是配备火炮使用的火药与炮弹,这些耗材也同样沉重,其中的耗费并不比运输火炮少,甚至为了避免补给不足,还需要超额准备;”
“再次是炮营将士的训练成本,每一个合格的火炮将士,都需要付出比火铳营好几倍的训练,其间耗费的饷银与将士的血汗都是一笔不容忽视的负担;”
“再再次,你不会以为火炮是没有使用寿命的吧,火炮每开一次火,使用寿命就会相应减少,直至达到寿命极限不得不销毁重铸,这笔磨损费用同样不能不算;”
“再再再次,我们大明的《孙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这句话的意思是,最高明的打法是用谋略取胜,最好不要攻伐;次一等的手段则是外交,尽可能避免战争;再次一等是出兵交战,依靠强大的军事力量达到目的;最下策才是硬攻城池,此举伤亡大成本高,实属万分无奈之
“而这一次,因为你方悍然拔刀相向,无礼踩踏我方底线,迫使我方不得不被迫反击,采取了伤亡最大成本最高的最下策。”
“责任既然全在你方,那么此战给我方带来的实际损失,以及我方将士在此战中面临风险,对他们造成的心理损伤,自然应该由你方全权负责。”
“否则因为你们的无礼而被迫下达最下策的攻城命令,使麾下的将士陷入危机的我,该如何向将士们交代,又该如何在我方尚未完全消灭挑衅之敌的情况下命令他们停止攻击?”
“你要明白,我是一个不善斗只善解斗的善人。”
“然而因为你方无礼踩踏我方底线的行为,我现在也是骑虎难下。”
“所以我让你做出赔偿与承诺,并非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代替你们向我麾下的将士赎买一次谅解你们的机会。”
“我的这番良苦用心,你还是多担待着些吧。”
陶仲文闻言再一次怔住,看向鄢懋卿的目光一变再变。
他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在西苑与鄢懋卿相见的时候,想起了在朱厚熜面前与鄢懋卿关于那封殿试答卷的争辩......现在再回头去看,他觉得自己当时输的实在不冤。
因为鄢懋卿这张嘴便是堪比十门佛朗机炮的大杀器。
就是不知道兵圣孙子泉下有知,知道鄢懋卿如此使用他的《孙子兵法》,会不会掀开棺材板来拒绝向鄢懋卿授权。
不过再细细想来,懋卿此举又何尝不是将这句“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贯彻始终。
他现在只是将这些策略打乱了灵活运用而已,如今既然能够在毛利元春提出交涉之后下令暂时停火,并与其相见进行友好而和平的交涉,这何尝不是在“伐交”?
更何况,毛利元春虽不知道鄢懋卿这几个月究竟为今日做了哪些准备,但陶仲文却是心知肚明。
别看鄢懋卿一出手就是最下策的“攻城”,但实际上他真正做的却是最上策的“伐谋”。
是的,鄢懋卿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然后才发动了今日的军事行动。
而若是纵观全局的话,鄢懋卿的这次“攻城”根本就是其中最小的一个环节,他所做的一切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