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在我心里,他永远是第一位(二合一求月票)(1/4)
天斗神圣塔。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也没有过去与未来之别。
时间被剥离了线性,过去、现在、未来仿佛融为同一个永恒的瞬间。
凡人踏入此地,记忆会如流沙般从指缝流失,执念会在漫长岁月...
八天,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对银河系而言,八天不过是恒星轨道上微不可察的一次偏移;对彩昆文明而言,八天连一次神晶矿脉的例行勘测都算不上;可对青瑶而言,这八天,是他亲手立下的第一道界碑——不是划在星图上,而是刻在心口。
第七日黄昏,银河殿总部穹顶的星轨阵缓缓流转,将整片星域的光尘投影于大殿中央。那枚孤零零标注着“银河系·叶江”的光点,在浩瀚星海中黯淡得几乎要被吞没。青瑶站在阵心,指尖轻触光点,一缕神识悄然渗入——不是探查,是倾听。
他在听银河系的呼吸。
不是法则运转的轰鸣,不是星辰坍缩的震颤,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幽微的律动:像是地壳深处岩浆缓慢的涌动,像是沉眠巨兽胸腔里尚未苏醒的心跳,像是千万年未曾启封的卷轴,在无人翻阅的角落,纸页正悄然泛黄、微颤。
“它在等。”青瑶忽然开口。
白烈道正蹲在殿角擦拭永夜枪,闻言抬头:“等啥?等咱们自己挖矿?”
青瑶没答他,目光转向殿门。
那里,一道身影正静静伫立。
不是白烈,不是冰璃,也不是青瑶此前见过的任何一位虬青弟子。
那人披着灰褐色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没佩刀,也没持剑,腰间悬着一只青铜罗盘,盘面斑驳,指针却纹丝不动,仿佛早已失灵。
可当青瑶抬眼望向他时,那罗盘指针,倏然一颤。
“咔。”
一声极轻的机括声,如古钟初叩。
青瑶瞳孔微缩。
这不是寻常罗盘——这是【星痕罗盘】,彩昆文明典籍中记载的上古勘星器,唯有精通【空间褶皱解析术】与【星髓共鸣法】的七代以上星痕师,才能令其复鸣。而整个彩昆文明,现存星痕师不过三人,皆隶属星枢阁,且无一肯离阁远赴边荒。
“你来了。”青瑶声音很轻,却让殿内所有人心头一跳。
那人掀开兜帽。
一张布满风霜刻痕的脸显露出来,眉骨高耸,左眼覆着一枚暗银义眼,瞳孔深处有细密星轨缓缓旋转。他未行礼,只微微颔首,右手按在罗盘之上,指腹摩挲过盘面一道早已模糊的刻痕——那是“银河”二字的古篆残迹。
“星痕师……陆昭。”他嗓音沙哑,像砂石碾过锈铁,“七十年前,我师父踏进银河系,再没出来。”
殿内骤然寂静。
白烈道手里的永夜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青瑶却神色不变,只问:“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陆沉舟。”陆昭吐出三字,义眼中星轨骤亮,“他曾是星枢阁首席星痕师,也是第一个勘定银河系‘无秘境’结论的人。”
白烈道倒吸一口冷气:“陆沉舟?!那个在‘星穹崩裂’事件里失踪的陆沉舟?!”
陆昭没看他,只盯着青瑶:“他临走前留下一句话——‘银河非死土,乃沉渊之喉’。”
青瑶眸光一凝。
沉渊之喉——上古禁忌术语,指一方星域表层法则看似衰竭,实则为更深层规则所吞噬、压缩、蛰伏之地。此类星域一旦复苏,爆发之力远超同级富饶星域十倍,但复苏条件极为苛刻:需有外力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