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我尽力了【求月票!】(1/4)
在万众瞩目之下,第一场几乎没什么悬念的比赛开始了。梅江队的配置要比江城队更惨一些,他们依旧是只有队长章小凡这一个相境。他们能进十六强,完全是章小凡搏命拼出来的,再加上今年秘境形势极为混乱,...
赤竹林边缘的雾气尚未散尽,展英被封在黑冰之中,识海如坠万丈寒渊,连指尖都冻得发不出一丝颤动。他眼睁睁看着杨邪子踱步上前,指尖轻点冰面,那层幽寒坚冰竟如春雪消融般簌簌剥落,露出他僵硬青白的面容。展英喉结微动,想骂,却只喷出一口白气——不是真气,是体热被强行抽离后残存的本能。
“傀儡宗?展英?”杨邪子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额头,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刮过耳膜,“你劫道劫得挺熟啊,连我沧渊宗的‘玄冥引’都认不出来?”
展英咬牙:“……你故意放水。”
“不。”杨邪子直起身,袍袖一振,三具被冰封的修士同时解冻,瘫软在地,面色灰败,却无性命之忧,“我让玄冥引在你身后三息才起效,等你拳风将至,才催动水幕反包。你若真有半分警觉,该察觉身后灵压异动——可你眼里只有钱,连自己呼吸的节奏都被贪念带乱了。”
展英胸口一闷,喉头腥甜翻涌。不是被打的,是被说破的。
杨邪子不再看他,转身朝队友扬声道:“绑好,押走。”又忽而顿住,偏头一笑,对展英道:“你放心,不送你去摘果子。岳闻那儿,现在缺的不是苦力,是能说话的嘴。”
展英一怔。
“他要开‘听讼台’。”杨邪子抬手,指向远处赤竹林深处隐约浮起的青色光晕,“听说镇妖城官府判案太慢,他干脆自设法堂,凡被他抓来的劫匪、散修、甚至误入园区的迷途选手,都得当庭自陈过往所为。他说,正道不只靠剑锋斩妖,更靠公理立世——这话听着假,但你猜怎么着?前日三个被扣下的散修,当庭认罪后,他真放人走了,还每人给了五百镇妖钱作盘缠。”
展英瞳孔骤缩。
“他没规矩。”杨邪子声音沉下来,“比官府还严。偷窃者,罚劳役三日;伤人者,赔药费加禁足五日;若用邪术害命……”他指尖划过腰间一枚墨玉符牌,符纹微亮,“当场焚魂,不留转生余地。”
展英喉结滚了滚:“……他哪来资格定生死?”
“资格?”杨邪子忽然朗笑,笑声惊起林间数只青羽雀,“他驯了碧天青龙蟒,斩了幽火麒麟兽,手握麒麟囊、金雕弩、定光珠、剑雷刺——你数数,哪一件不是镇妖司明令登记的甲等法器?他领的是官府悬赏,办的是镇妖差事,杀的是秘境凶兽,罚的是扰乱秩序者。你说他没资格?那你问问这满山竹影,谁敢在他设的‘听讼台’前三步之内撒谎?”
展英哑然。
他想起第一次被押进古木山时,岳闻没审他,只让星儿递来一碗温茶,问他:“你抢钱,是为了活命,还是为了快活?”
当时他答得利索:“快活。”
岳闻就笑了,把茶碗推回他面前:“那就多抢几次,抢到你发现快活比命还短为止。”
后来他真抢了,抢得手软,抢得心慌,抢得在牢里听见隔壁囚徒哭嚎一夜,才明白那碗茶里泡的不是水,是照见自己骨头缝里锈迹的镜子。
“走吧。”杨邪子一挥手,两名队友拖起展英,动作却不粗暴,反倒托着他腋下,免得冻僵的筋络撕裂,“别怕,听讼台不打人。岳闻说了,人若知耻,鞭子就该收着;人若不知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展英颈侧一道旧疤,“那鞭子,就得蘸了墨汁写判词。”
展英被架着前行,脚步虚浮,却未挣扎。他眼角余光瞥见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