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六章又来石庄城(1/4)
这话听着挺吓人的，咋说呢，小兴安岭那两位尸解仙就爱吃点光。我以为美姨会像那两位一样裂开。
以至于我想给美姨检查检查身体，看看到底咋回事。
研究了半天，很显然我想多了，美姨说的吃光是出去走走，见见太阳。
然后……这就是另一个事了……美姨……能见光了？
能离开场地了？
反复确认，确实就是这么回事了。如今的美姨，因为修炼了刑天仙法的缘故，她已经不需要流逼鲤的气息护着了。
那样子……也越来越像人了，要是把那爱......
张菲这话一出，我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可眼神没挪开，盯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额头。她呼吸微促，睫毛颤得像被风掀动的蝶翅，耳根子红得透亮，可嘴上偏还硬撑着：“我说的是脾气——你以前遇到这种人，眼皮都不抬一下。郝俊再咋跳脚，你连个正眼都懒得给。可今天……你动手了，而且打得挺狠。”
我喉结动了动，没接话，只把拇指指腹在她下巴上缓缓摩挲了一下，温热的，带着点试探的痒。
她没躲。
我笑了笑，“你倒真把我摸透了。”
“不是摸透，是看懂。”她垂下眼，声音低下去，却更沉，“你上次去长白山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惹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那时候我还笑你太较真，现在才明白，你不是较真，是心里有秤——谁轻谁重，谁该敬，谁该踩，你早就算得门儿清。”
我指尖一顿。
她抬眸，目光直直撞进来：“郝俊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背后站着龚磊，龚磊背后站着龚家，龚家背后……站着整个帝都的规矩。你今天打他，不是因为他在乎张菲，也不是因为他骂你吃软饭——是因为他敢当着你的面，把‘规矩’踩在鞋底，还当众抖灰。”
我眯起眼，“继续说。”
“他以为你是野狗，没家谱、没靠山、没名分，所以可以随便踹一脚、啐一口、再踩两脚。可你偏偏不是。”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轻却稳，“你是冯宁。东北修道三十年，踏过阴山雪、蹚过黑水潭、镇过千尸坟、压过邪佛颅。你身上那股气，不是官威，不是财势，是活生生从死人堆里熬出来的煞，是从黄泉路上走回来的硬。”
她说完，顿了顿，指尖悄悄勾住我搭在她肩上的手腕，“所以你动手，不是泄愤，是在立碑。”
我沉默了几秒，忽然低笑出声，肩膀微微震，连带她整个人都跟着晃了晃。
“你这小脑袋瓜，比算命的铜钱还准。”我松开手，却顺势揽住她腰，往怀里一带，她猝不及防，鼻尖蹭过我颈侧，一股淡雅的雪松香混着她发丝里的栀子味钻进鼻腔。
她没挣扎，只仰起脸，眼尾微红，“那你……以后还会这样吗？”
“哪样？”
“为我动手。”
我低头，唇几乎贴上她额角，“不是为你。”
她身子一僵。
我嗓音沉下去：“是为我自己。谁动我的人，就是动我冯宁的命门——命门被碰，我必断他三根肋骨，削他七寸脊梁，再把他钉在地缝里，让他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碰不得，更碰不起。”
她怔住，呼吸都停了半拍，然后忽然笑了，眼角沁出一点湿意，不是委屈，是烫的。
“冯宁，”她声音哑了，“你说话……怎么越来越像老辈道士了？”
“老辈道士？”我挑眉，“他们讲因果，讲天理，讲报应不爽。我呢？”我顿了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