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一章陈国庆(1/4)
《易经》里面的六十四卦,解读出来说的是自然规律,人事变化,人生哲理。但在我看来,其实只说了一件事,那就是自然变化,而人要顺应自然。
在往上升一个思维,说白了就是说应天道。
听了我的话,张菲说,“我也认真的研究过易经的六十四卦,但我没办法体会到那种深奥。你说的,我大致能明白,但没办法醒悟。”
我笑了笑说道,“我说的不一定对,你想的也未必是错的。只是思考的东西不一样吧。”
“我们不是古人,何况这传承经......
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滚烫的龙井晃出半圈,在指尖烫出一道红痕。我下意识缩了缩手指,抬眼看他——那剁椒鱼头正襟危坐,鱼嘴微张,一双泡得发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里头竟真有几分郑重其事的光,不是玩笑,不是试探,更不是激将,是那种被岁月反复碾过、又被孤独腌透之后,突然攥住一根浮木时才有的执拗。
张菲“噗”地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肩膀抖得像筛糠,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她低头擦了擦,再抬头时脸都憋红了:“沙、沙先生……您这义子,收得也太草率了吧?冯大师他……他连您姓啥都不知道!”
沙景一愣,鱼脑袋猛地一歪,那动作活像条被拎出水的鲫鱼在岸上扑棱:“啊?你还不知道我姓啥?”
我咳了一声,把茶杯轻轻搁回案几上,声音放得平缓:“沙景,沙先生。您泡茶的手法是福建武夷山一带的老派功夫,但指节粗厚、虎口有茧,常年握的是长柄铁叉或是三股钢叉——不是农具,是镇物用的法器。您左耳垂缺了一小块,新肉长得很浅,像是早年被什么东西咬掉的;右眉尾有一道淡疤,弯如月牙,但起端锐利,像被鱼钩划的。您走路时右脚微拖,不是瘸,是膝盖旧伤,每逢阴雨天必响,响声像老牛反刍……这些,我进门第三步就看出来了。”
沙景眨了眨眼,鱼泡眼一鼓,没说话。
我顿了顿,继续道:“可我没问您姓啥,因为‘沙’字不写在您脸上,写在您泡茶时手腕翻转的弧度里——那是沙家祖传的‘沉香转腕诀’,三十年前东北大兴安岭封山禁令前,只有沙家‘守渊脉’的人能用这手法匀火候、稳气机。您这茶汤澄澈、回甘绵长,却带着三分咸腥气,不是海味混入,是您自己骨血里的味儿——沙家本就是东海渔裔,血脉里淌着潮水与暗流。”
屋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张菲张着嘴,半个字没吐出来,眼神从惊愕慢慢变成敬畏,又混进点难以置信的酸涩——她跟沙景打过七次交道,每次都被拒之门外,连他喝的什么茶都打听不出来,而我进门不到一刻钟,就把人家祖宗十八代的吃饭姿势都拆解明白了。
沙景没动,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摊开掌心。那只手粗粝、青筋虬结,指甲边缘泛着灰白,像礁石上经年累月的蛎壳。他掌心朝上,停在半空,像托着一捧看不见的浪。
“你……”他嗓音哑了,鱼嘴开合几次,才挤出后半句,“……怎么知道守渊脉?”
我没答,只从怀里取出一方旧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一枚铜钱——黄铜铸,边缘磨得发亮,钱文不是“乾隆通宝”,也不是“康熙重宝”,而是四个古篆:**渊渟岳峙**。
沙景瞳孔骤然收缩,鱼眼暴睁,整张脸瞬间涨成紫红,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了一整条活蹦乱跳的带鱼。
“这……这是……”他声音抖得不成调,“这是我爹……我爹当年坠海前,塞进我嘴里的!说若见持此钱者,便是……便是‘守渊人’最后的信物!”
我点头:“您父亲叫沙崇海,二十年前,在渤海湾‘龙涎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