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渴血种顶着圣水对我笑!?(求月票)(1/4)
跟在艾尔汀身旁的伊文仔细感受着对方的手段,内心很快有了一个大致的分析。“这陷阱的隐秘程度,已经超出了正常超凡者的感知!”
“光凭眼睛和自然感知是绝对看不到的!”
“但艾尔汀能够...
我攥着日记本的手指关节发白,纸页边缘被无意识揉出细小的褶皱。煤炉里炭块噼啪一声轻响,火星跃上铁皮炉壁又迅速黯淡。我盯着窗外——雪停了,但玻璃蒙着一层薄雾,像隔着毛玻璃看世界,所有轮廓都模糊、失真、微微颤抖。
阿卡姆那张脸又浮现在眼前:沾着灰渍的额角,翘起一缕湿发,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唾液痕迹,手里捏着那枚骨球,指腹在孔洞间来回摩挲,仿佛在调试一件刚出厂的精密仪器。他甚至没喘粗气,连领口第三颗纽扣都没崩开。
可那不是纽扣的问题。
那是……屁股。
是屁股吸进去的。
我猛地灌了一口冷茶,苦涩直冲喉头,胃部一阵抽搐。茶水顺着嘴角滑下,洇湿了日记本右下角“1911年1月25日”的墨迹,字迹晕开,像一小片溃散的黑色苔藓。
我翻过一页,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两寸,迟迟落不下一个字。不是没得写,是太多东西堵在胸口,压得呼吸发紧。我抬手摸了摸自己后腰——那里常年有旧伤,阴雨天隐隐作痛;再低头看看裤裆位置,布料平整,纹丝不动。我甚至伸手按了按臀部肌肉,硬实,寻常,毫无异象。这具身体二十年来只干过三件事:举哑铃、扛麻包、抱孩子。它不负责吞噬活性魔药,更不该承担锚点校准的物理载荷。
可阿卡姆做到了。
而且他笑了。
不是劫后余生的虚脱,不是强撑的镇定,是那种……刚尝到新糖果、发现糖纸底下还藏着第二层夹心的纯粹雀跃。
我搁下钢笔,起身走到壁柜前。柜子最底层压着一只牛皮纸袋,封口用蜡漆盖着,印着“特别行动队绝密·非副队长级不得启封”字样。我抠开蜡封,抽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这是上个月从档案室偷拍的副本,原件锁在总局地下三层第七保险柜里,编号X-774-A。
上面只有三行字,用褪色的紫墨水书写:
【受试体代号:阿卡姆】
【核心异常特征:灵性共振频率不可测,生理阈值呈负向偏移(详见附录B)】
【警告:禁止对其施加任何形式的“压制性接触”,包括但不限于捆绑、束缚、禁锢、封印、强制静默、空间折叠及重力增幅。该行为将导致受试体产生不可逆的……锚点溢出。】
我指尖抚过“锚点溢出”四个字,指腹微微发烫。
锚点。
星期三必须守时。
校对锚点。
我忽然想起他冲进毒雾前回头那一眼——不是求援,不是求助,是确认。他在确认我是否看见,是否记住,是否……信得过。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像钟表匠校准最后一颗游丝。
我坐回桌边,重新提笔。
笔尖落下,墨水渗入纸纤维,缓慢而坚定:
——今天下午五点十七分,我亲眼见证了一次违反《超凡物理常理手册》第十二章第三节全部基础法则的事件。
——该事件未被记录仪捕捉(因设备在进入工厂三十秒后集体失灵),未被灵性波谱仪识别(因读数瞬间归零),未被现场残留物反向推演(因所有魔药残渣在阿卡姆离开后三分钟内彻底气化)。
——唯一确凿证据,是他离开时塞进我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