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二章(1/3)
“铃木财团的情况如何?”“应该没遇到什么问题吧?”
电话中,陈恩的声音响起。
对于陈恩在这个时间点给他打电话这一点,铃木次郎吉有些诧异。
因为正常情况下讲,陈恩不像是那种...
东京湾东侧的废弃化工厂深处,铁锈味混着海风灌进通风管道,像一柄钝刀刮擦耳膜。陈恩蹲在三米高的钢架顶端,指尖抚过蝙蝠电脑投射出的半透明全息图——那是影子内阁最新调取的涩谷区地下排水系统三维建模,每一条支流都标注着猩红倒计时:71小时42分。他听见自己左耳骨传导耳机里传来日下部诚压得极低的喘息声:“他们把普拉米亚的液体炸弹原料运进了新宿地下七层的旧地铁维修隧道,用的是东京电力公司的工程车……伪装成电缆检修。”
陈恩没应声,只将右手食指按在左腕内侧的皮下植入芯片上。一道幽蓝微光闪过,神谕系统界面瞬间覆盖视野:【目标锁定:新宿B-7维修隧道·液态硝基苯衍生物×37罐·引爆装置型号:P-9“灰烬”】。他忽然想起昨夜大泉红子打来的第二通电话——那女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字字如钉:“占卜结果很怪。不是谁要来,而是‘门’要开了。东京魔法界三十七个活跃结界,有二十九个在同步衰减,像被人从内部……咬了一口。”
“咬?”陈恩当时反问。
“对。”红子顿了顿,背景音里传来水晶球碎裂的脆响,“不是虫蛀,是啃食。啃食结界的人……穿黑袍,戴银面具,走路时裙摆会拖出磷火。”
此刻他指尖划过全息图边缘,调出另一组数据:钢铁会最近三个月向横滨港申报的进口清单里,有十七批次“工业级氯化钡”,实际清关时却混入了六百公斤未登记的硫磺粉——而硫磺粉正是魔法界驱散结界的传统引信。陈恩喉结微动,蝙蝠战衣颈部装甲无声滑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暗藏的黄灯戒环。戒面浮起细密金纹,映得他瞳孔深处泛起熔金般的光晕。这是卡珊德拉指环与黄灯戒双重激活的征兆,意味着他正以超直觉预判未来七秒内所有变量。
下方三十米处,两盏应急灯骤然爆裂。黑暗里浮出三道人影——金表组成员、外搜查官,还有芦屋阴阳师。芦屋的乌鸦式神正盘旋在穹顶锈蚀的钢梁间,喙尖滴落的墨汁在半空凝成扭曲符文,像一张正在收缩的网。“占卜显示内鬼就在今晚行动。”芦屋声音发紧,手指掐着的纸符边缘已烧出焦痕,“但他不在警视厅,不在检察厅,甚至不在公安系统……他在‘桥’上。”
外搜查官猛地抬头:“桥?”
“东京湾跨海大桥。”芦屋将符纸拍在生锈的管道上,墨迹蜿蜒爬行,“影子内阁把最后一批武器转运点设在桥体中央检修舱。而负责该段安保的……”他忽然噤声,目光扫过金表组成员别在领口的银色樱花徽章——那是东京警察厅技术支援科的标志,也是影子内阁安插在电子监控系统的最后一枚棋子。金表组成员脸色霎时惨白,手按在配枪上又缓缓松开:“我三年前调任时,就有人特意安排我接手这段线路维护……”
话音未落,整座厂房灯光集体熄灭。唯有陈恩腕间黄灯戒的微光,在彻底的黑暗里勾勒出他下颌冷硬的轮廓。他听见右后方通风管传来金属刮擦声——不是老鼠,是消音器套筒抵住钢管的闷响。艾亚鲁·奥崎的呼吸频率太稳了,稳得像手术刀切开皮肤前的最后一毫秒停顿。陈恩没回头,只将左手探入战术腰包,指尖触到一枚冰凉的陶瓷芯片。这是普拉米亚空中监控平台的原始设计图,今早刚从她藏匿于浅草寺地藏堂的保险箱里取出。芯片表面蚀刻着一行小字:【所有信号皆可被篡改——除非你找到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