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击溃辽国这十几万的军队!(1/8)
耶律宗真醒来之后,在病榻上躺了不过两便强撑着坐了起来。他的脸色依然苍白,嘴唇干裂,颧骨在瘦削的脸颊上凸得吓人,但那双眼睛里的锐光并未因疾病而黯淡半分。
他召集了各路军主将到中军大帐议事,众人见他拖着病体坐在帅案后,无不暗暗心惊。
耶律宗真没有废话,用沙哑而低沉的嗓音连续下达了一连串军令。
他的指挥依然精准而老辣,各路人马在他的调度下迅速稳住了阵脚,原本松散的防线被重新拉紧,溃散的部队被收拢整编,几个擅自后撤的千夫长被当众斩首,首级挂在营门外的旗杆上示众。
不过数日工夫,辽军便从慌乱中重新站稳了脚跟。
一些在反击中尝到了甜头,急于扩大战果的宋军部队却开始犯错了。
几支河北州府的厢军在追击辽军时冲得太靠前,脱离了城池和后方步兵的掩护范围。
耶律宗真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派皮室骑兵从侧翼突然杀出,打了宋军一个措手不及,那几支冒进的宋军溃不成军,丢盔弃甲地逃回了各自的城池。
这一仗下来,宋军各路人马才恍然醒悟,哦,原来在没有教导厢兜底的情况下,跟辽军在平原上野战还是打不过的。
于是宋军又纷纷龟缩回各自的城池,紧闭城门,把床弩架上城头,任凭辽军如何叫阵也不肯轻易出城。
耶律宗真借着这片刻喘息之机,让军中书记统计了全军的损失。
统计结果送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二十来万军队,如今还能拉出来作战的,已经不足十五万。
有三四万人是在围堵教导厢的过程中被杀伤的,另外一万余人则是宋军这几轮反攻造成的损伤。
亲卫骑军的损失尤其惨重,因为他们能够追上教导厢,接连接战下来,万余精锐竟是十去七八,剩下的残兵满打满算也不过数千人,还大多带伤。
耶律宗真盯着那几页纸看了许久,心里又疼又恨。
这些兵都是他在漠北和辽东一次次血战积攒下来的精锐,是他坐稳南院大王之位的最大本钱,如今不过两个月的工夫便折损了数千,要说伤筋动骨,已是轻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良久,最终还是把涌到喉口的浊气硬生生咽了回去。
眼下还不能露怯,更不能急着撤军。
若此时仓皇北撤,此番南征的所有战略目标便全泡了汤,他拿什么回去跟朝中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交代?
至少要重创宋军一次,逼着汴京方面回到谈判桌上,交出钢铁和水泥的技术,才算勉强不亏。
耶律宗真没想着收手,辛也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
辛缜召集教导厢一、二期核心学员与将门子弟数十人,在野外临时围着一堆篝火坐下。
中秋已过,月色依然清朗,银辉洒在这群满身征尘的年轻人身上。
众人围坐在辛缜四周,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敬重。
这不仅仅是对一位上官的敬畏,上官他们见得多了,可像这样能带着他们在二十万辽军的围追堵截杀进杀出,身上一样沾满泥泞和血污,跟他们同锅而食,同袍而眠,被围困时安之若素,突围时谈笑从容,没有人能不
被这样的人折服。
他打了胜仗便把功劳推到各级指挥身上,说这是和琮的穿插打得好、孙继武的弩阵压得稳,仿佛他自己只是恰好也在战场上站了个位置。
可每次推演军情时他手中的竹签总能精准地点在辽军最薄弱的那个节点上,然后转过头来众人有没有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