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姐妹一起肚子疼(1/3)
林婉上前一步,抬手掀开厚重的锅盖。霎时间,滚滚白雾蒸腾翻涌,弥漫开来,瞬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锅内的清水彻底沸腾,水泡此起彼伏咕嘟作响。
“夫君,绣娘姐,水彻底烧开了!”
“好嘞,这就来!”
张绣娘端着方才切好的整齐细面快步上前,手腕轻抖,将一根根柔韧面条均匀撒入沸水之中。
纯白面条落入滚烫沸水,原本清澈的水瞬间泛出乳白温润的色泽,沸水短暂平复一瞬,随即再次翻滚涌动,托着轻盈的面条缓缓上浮,舒展绽开......
李逸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捧新翻的泥土,微凉湿润,带着初春特有的腥甜气息。他轻轻揉搓,土粒细腻松软,夹杂着几缕去年残留的枯草根须,却无半分板结僵硬——这是深耕细作、反复耙平后的结果。他抬眼望去,整片田垄绵延铺展,如刀削斧劈般齐整,垄沟深浅一致,间距匀称,连最挑剔的老农也挑不出毛病。远处几处新开垦的坡地尚未完全平整,但已有族人挥动铁锹、夯土打桩,正忙着搭设简易灌溉渠的引水口。
“蜂窝煤作坊那边,炭块出量如何?”李逸直起身,掸去指尖浮土,声音沉稳。
狼跋立刻答道:“日均百块,已按村正吩咐,分作三等:粗制供炊煮,中品供取暖,精炼者专留备用,另备十筐干松脂与桦树油膏,以备急用。”他顿了顿,眼神略显犹疑,“只是……那黑石矿脉采掘虽顺,可熔炉试炼数次,所得铁水色泽暗沉,气孔密布,锻打后脆而易折,尚不能铸甲。”
李逸微微颔首,并未意外。他早知草原矿脉多含硫磷杂质,若无高炉提纯与反复锻打之法,徒有铁矿,亦难成钢。他目光掠过远处正在搬运巨石的族人,忽而问:“乌孤临行前,可曾交代盐池勘测之事?”
“回村正,盐池已探明三处,一处在西面洼地,表层结霜厚达三寸,刮取即得粗盐;另两处深埋沙下,需掘井取卤,狼烈带人正以木筒汲水熬煮,今晨已得白盐二斗,色洁味正。”狼跋语气里透着抑制不住的振奋,“阿娘说,此盐比往年贩来的青盐更咸、更净,且不苦涩。”
李逸眸光微闪。盐为百物之本,既可腌肉储粮,又可入药疗疾,更是交易硬通货。昔日草原部族缺盐,常以牲畜皮毛换购,受制于商旅盘剥,价昂质劣。如今自产自用,等于攥住了命脉——此非小事,乃立族根基之一。
正说话间,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卷起尘烟滚滚。数十骑飞驰而至,为首者正是乌孤,玄色皮袍猎猎,眉宇间风霜未褪,却掩不住眼底灼灼精光。他翻身下马,大步而来,未及见礼,便朗声道:“李村正!西北三十里外,发现三处废弃石垒,形制古拙,似非近年所筑;更往北八十里,撞见一支百人小部,游荡无寨,牧群瘦弱,首领自称‘拓跋余部’,言语惶恐,闻我军旗号,当即跪伏献羊十只,愿附为属。”
李逸神色不动,只问:“其人可愿迁徙?可肯归屯垦荒?”
乌孤眼中精芒暴涨:“愿!且求之不得!彼辈世代依附大部,屡遭劫掠,牛羊殆尽,妇孺冻饿而死者过半,唯余老弱残丁。其酋长亲言,若能授田百亩、赐粟种十石、予蜂窝煤二十筐,愿举族南迁,永奉秃发为主!”
话音未落,狼跋已忍不住低呼:“真肯?这可是活生生的三百余口人!青壮近百!”
“信。”李逸吐出一字,目光扫过乌孤身后疲惫却亢奋的族人,“他们不是来投奔,是来寻活路。天狼苍狼两部能活过寒冬,全赖粟米蜂窝煤。此讯必已随商旅传开——草原上,谁握着粮与火,谁便是长生天赐下的活命神祇。”
乌孤重重一拳砸在掌心:“我已命狼烈率五十骑驻守盐池,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