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无能的同桌(1/4)
夏瑜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到午休结束的。整一个午休,她都没能睡着。
倒不是因为她不困,纯粹是因为距离宋云深太近了,她趴下来准备睡觉的时候,时不时的就能听见一句宋云深的心声。
...
我坐在书桌前,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23:47。窗外雨声渐密,一滴一滴敲在阳台玻璃上,像某种迟来的倒计时。电脑旁摊着三张A4纸——一张是缅因猫体检单复印件,上面“疫苗已接种、驱虫完成、健康状况良好”几个字被我用荧光笔圈了两遍;一张是社区宠物登记回执,写着“林晚晴(监护人)名下缅因猫‘奥利奥’,毛色棕黑相间,左耳有浅褐色斑点”;最后一张,是我刚打印出来的、被咖啡渍晕开一小块边角的月票纪念册截图。
序号2586,赫然在列。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四十七秒,直到手机震动起来。是沈砚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醒了?”
我没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侧边——那里还贴着上周他硬塞给我的卡通创可贴,图案是只歪着头打哈欠的柴犬,胶面已经有些发毛了。
五小时前,我瘫在沙发上,把脸埋进刚拆封的忍者神龟玩偶肚子里。那玩偶比我预想的要沉,绒布厚实,鼻尖蹭到它肚子上时,一股新棉花混着淡淡消毒水味钻进来。沈砚就坐在我斜对面的单人沙发里,膝盖上摊着本《城市流浪猫救助指南》,手指却停在“绝育时机”那页没翻动。他穿了件灰蓝条纹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我偷瞄他第三眼的时候,他忽然抬眼:“你再看,我就把奥利奥的驱虫记录发到读者群。”
“……你什么时候拍的?”我猛地坐直,忍者神龟从怀里滑下去,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照片里奥利奥正歪着头舔爪子,背景是我家玄关鞋柜,柜门半开着,露出我那双总被沈砚吐槽“像踩了弹簧”的粉色拖鞋。
“你喂它吃罐头时。”他合上书,指尖点了点自己左耳,“它左耳那个斑点,和你上次画分镜稿里给女主设计的耳钉位置一模一样。”
我喉咙发紧。那张分镜稿被我删了三次又重画——女主在便利店玻璃门映出的倒影里,左耳确实有枚琥珀色耳钉,而那天我盯着奥利奥耳朵发呆时,顺手把它画进了草稿本边角。沈砚怎么知道?
他起身去厨房接水,路过我身边时带起一阵雪松味的风。“你补觉计划泡汤了。”他说,“但奥利奥的猫砂盆,我帮你换好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指甲——昨天啃掉的月牙形缺口还没长出来,边缘泛着淡粉。这双手今早还在给奥利奥梳毛,现在却卡在键盘上,一个字也敲不出。不是写不出来,是不敢写。怕写到沈砚推门进来递来温水时,我笔下女主脱口而出的那句“你连我啃指甲的习惯都记着”,会突然变成现实里我真正说出口的话。
手机又震了一下。
沈砚:【刚查完快递物流。你选的忍者神龟玩偶,今天下午四点已从广州仓发出。预计明早九点前送达。】
我盯着“明早九点前”五个字,忽然想起三天前暴雨夜。奥利奥第一次见到雷声,炸着毛缩进我外套兜帽里,我抱着它冲进电梯,按下1楼键时发现沈砚站在隔壁单元门口,左手拎着超市塑料袋,右手举着把黑伞,伞沿微微朝我这边倾斜。他身后路灯被雨水糊成一团昏黄光晕,而他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光下像碎钻。
“你怎么在这?”我嗓子发哑。
他晃了晃塑料袋:“给你送驱虫药。顺便……”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被雨水打湿的额角,“看看你家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