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南康郡王:“快……快去请霸刀先生!”(4k2)(1/3)
李赴一手撑住吴伯的肩头,另一只手抵住他背心,精纯浑厚的内力沛然而入,将侵入经脉的毒素一层层逼出。吴伯只觉得一股暖流自背后涌入,原本酸软的四肢渐渐恢复了几分力气。
他睁开眼,震愕地看着...
“天里飞仙……”
李赴棠喉头一甜,血沫涌至唇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仿佛连吐出一口血都是对这剑法的亵渎。他双膝深陷碎石之中,指节抠进地面裂隙,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可那腰背却倔强地挺着,不肯彻底伏倒——不是不能,而是不愿。一代魔头,宁折不弯,哪怕骨断筋摧,也要直立着咽下最后一口气。
周秋垂眸,指尖微抬,无形气剑无声敛去,只余一缕淡青剑痕在月光下如雾般飘散。他未再出手,亦未言语,只是静静看着李赴棠跪在那里,像一座将倾未倾的残碑。风掠过断柱残垣,卷起灰烬与落叶,簌簌拂过两人之间三尺之地,竟似连风都屏息,不敢惊扰这生死交接的寂静。
“噗!”
李赴棠终于撑不住,一口黑血喷溅而出,洒在身前龟裂的青砖上,如墨泼朱砂,触目惊心。他喘息粗重,每一次吸气都牵动胸腹间撕裂般的剧痛,可眼神却愈发清亮,甚至透出一丝奇异的灼热。
“好……好一个天里飞仙。”
他艰难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却字字清晰,“你……从未用过此招。”
周秋颔首:“不错。此前七十九招,我以多冲剑游走试探,以多商剑破你罡气根基,皆为铺垫。天里飞仙非绝境不出,非必杀不发。你若未夺天蚕丝手套,我或尚需百招;你若未狂言百回合,我或尚需蓄势。可你既戴手套,又自诩能拖垮我真气……便注定了,此剑只须一式。”
李赴棠惨笑,咳出两片血沫:“原来……你早知我欲以逸待劳?早知我必生骄妄?”
“你阴阳千钧真气浑厚,内力绵长,确难速胜。”周秋声调平缓,却如冰泉击石,“可越是自负者,越易被‘时间’二字所缚。你算计百招,便已落了下乘——武道之争,岂在长短?而在刹那之机。”
话音未落,远处忽有异响。
不是兵刃破空,亦非人影掠动,而是——一声极低、极沉、极闷的“咔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赴棠右臂衣袖之下,一截森白指骨竟从腕部皮肤下缓缓刺出!皮肉翻卷,鲜血淋漓,那骨头却非寻常断裂之状,而是如利刃般笔直锋锐,泛着幽冷青灰之色,仿佛自骨髓深处迸出的凶器!
“玄阴骨刺?!”祝亭皋失声低呼,脸色骤变。
沈苍瞳孔一缩,手中碧波剑竟不受控地微微震颤:“传说……阴阳人修至大成,骨髓化汞,真气凝髓,可催骨为刃,断脉裂腑——此乃阴阳千钧真气第九重‘髓骨生锋’之象!李赴棠……他竟已练至此境?!”
话音未落,李赴棠左掌猛地按向地面,五指如钩深深嵌入碎石之中,肩背肌肉骤然绷紧如铁铸,脖颈青筋暴凸,额角血管几欲炸裂!他浑身真气疯狂逆转,原本赤红灼热的阴阳千钧罡气竟瞬间转为幽蓝寒焰,丝丝缕缕自毛孔中蒸腾而出,所过之处,青砖缝隙里残存的血迹“嗤”地一声冻成暗红冰晶!
“不好!他在燃髓续命!”千钧真厉喝,踉跄扑前欲阻,“此乃自毁根基的禁术,强行激发骨髓精元,纵能回光返照,事后必成废人,甚至……爆体而亡!”
周秋却纹丝不动,只淡淡扫了一眼李赴棠那只刺破皮肉的右臂,目光掠过其腕骨处那抹诡异青灰,忽而轻声道:“你若早用此招,或许能多撑十招。”
李赴棠喘息如破风箱,嘴角扯开一道狞笑:“十招?够我……捏碎你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