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李赴,我还怀疑你是洗身大盗呢。”(二章合一)(1/4)
“会是什么把柄?或者说是什么软肋?
这软肋被威胁,重到足以让他宁可放弃争夺总坞主之位,宁可承受战败的耻辱与不甘,也要咬牙屈从。
李赴思绪飞转。
“亲人?
其在世的亲人只有一个妻子,还是威逼所娶进门,两人感情不佳,哪怕在外,也丝毫没有举案齐眉之举,多年也无儿女。
中毒?
就算被下了毒,危及性命,以其性格,未必能胁迫至此。
那么也许是比自身性命更重要的软肋?
一些江湖人重名胜过重命,人可以死,但名声不能败。
会不会是什么见不得光的把柄,一旦泄露,不单身家性命不保,更是要身败名裂,从绿林大豪,变得人人喊打?”
若匡震岳真有致命把柄或软肋落入欧阳瑾之手,要挟其假意落败便说得通了。
匡震岳纵有万般不愿,亦不得不从。这也解了他为何败得那般巧,败后那般不甘。
他是真想赢,却被人掐住命门,不得不输。
李赴细观二人反应。
在他说出洗身大盗在众人中间后,院内众人本能地散开,戒备。
但场中有四人几乎没动——祝亭皋、沈苍、欧阳瑾、匡震岳。
这四人身为四大地主,武功最高,身份也最尊,他们身形未动,恐怕既源于对自身武功的自信,也因身份所系,必须表现得镇定自若。
欧阳瑾面沉如水,眉峰紧锁,目光四扫,与其他人一般显露担忧防备之态。
沈苍须发微张,老脸沉肃,手按剑柄,似随时可出手。
祝亭皋满面怒色中掺杂着愧疚,目光如电,警惕地扫视人群。
唯有匡震岳,他脸色阴沉难看,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指节发白,不知想着什么。
在所有人都警惕周围任何人可能是武功高绝的洗身大盗,担心对方会撕下伪装忽然暴起出手时,只有他对周围的人没有丝毫该有的警惕防备。
这很不正常。
李赴忽然开口。
“匡坞主,在我指出凶手可能就在我们中间时,所有人都在警惕旁人。
唯有匡坞主你,脸色难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也不看周围,似乎......并不担忧隐藏在众人之间的洗身大盗忽然出手。
不知匡坞主这是何故?”
一想到那身份不明、武功可怕的洗身大盗就潜藏在他们之间,众人都如芒在背、心神紧绷,
这时怎么会有人丝毫不担心遭到猝然的袭击?
只有一个人丝毫不用担心,那就是洗身大盗本人。
因为洗身大盗可能袭击任何人,唯独不可能袭击自己,自己当然不用防备自己。
唰!
所有人视线瞬间聚集在匡震岳身上,原本嘈杂的院落再次安静下来,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而紧张。
原本脸色难看不知想着什么的匡震岳猛地抬头,豹眼圆睁,怒视李赴,脸上横肉跳动,粗声吼道。
“为何?
我恨不得将那贼子碎尸万段,为什么要躲躲闪闪?!
其他人胆小害怕,也要我一样胆小不成?
那该死的恶贼,明知我在此,还敢作案,分明是没把我金刀烈风匡震岳放在眼里!
此事传扬出去,江湖上那些碎嘴的,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
这么多人加在一起,什么高手如云,却镇不住一个独来独往的采花贼,护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