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虎王化猫娘、永不凋零之花!(2/4)
断裂的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并蒂莲,莲心嵌着一颗黯淡的鲛珠。敖萤脸色霎时雪白:“那是姑姑的‘沧溟簪’!她半月前赴南海议和,曾携此簪为信物……他们擒了姑姑?!”
“不。”秦宣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是赝品。真簪在你父王手中,此物是用‘蜃楼摹形术’仿制,只为乱你心神。”他指尖一划,那玉簪碎片倏然燃起青焰,顷刻化为灰烬,“真正危险的,是这阵眼之下。”
他话音刚落,江底淤泥轰然炸开!
一只覆满青鳞的巨大手掌破土而出,五指箕张,掌心赫然烙着一枚血色符印——正是潮生池独有的“吞天印”!手掌抓向石像鬼额间罗盘,罗盘嗡鸣震颤,暗金沙粒重新聚拢,竟开始逆向旋转!江水随之狂暴,漩涡凭空生成,直径逾百丈,如巨兽之口,将画舫狠狠拖拽向下!
“是妖圣亲至?!”敖萤失声。
“非也。”秦宣袖袍鼓荡,左手结印,右手凌空一抓,竟从江水深处抽出一柄虚幻长剑——剑身透明,内里奔涌着无数细小金鳞,正是钓叟江图中所得的“龙渊气”所化!他挥剑斩向那巨掌,剑锋未至,江水已自发裂开一道笔直缝隙,缝隙中金光万道,如朝阳初升!
“嗤——!”
巨掌被金光劈开,青鳞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森然白骨。白骨缝隙间,钻出密密麻麻的赤色蜈蚣,蜈蚣口器开合,喷吐腥风,风中裹挟着腐朽气息——竟是冥灾特有的“忘川瘴”!
“四幽阴气已渗入江脉!”敖萤终于明白,“他们不是要杀我们……是要借清江为通道,将冥灾引向东海!”
秦宣剑势不停,金鳞长剑横扫,金光如浪,将赤蜈蚣尽数焚尽。他趁机瞥向江面——上方雾气已浓得化不开,隐约可见数道黑影如鬼魅般贴着水面滑行,正是通广教那三位老者与南海太子麾下妖将。他们并未出手,只在阵外逡巡,如同牧羊人守着即将倾泻的洪水。
“他们在等。”秦宣收剑,声音低沉,“等我们被拖入江底,等冥灾彻底污染龙脉,那时再现身‘力挽狂澜’,东海便不得不拜入潮生池。”
敖萤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卑鄙!”
“卑鄙?”秦宣忽然笑了,笑意却冷如冰霜,“萤妹,你可知为何清河龙王敢当众撕破脸?因他笃定,即便今日事败,水晶宫亦不敢追究——内海海眼之劫迫在眉睫,东海需要的是盟友,不是仇家。他们赌的,是你父王的忍耐。”
舱内一时寂静。江水奔流声、漩涡咆哮声、远处黑影踏水声,交织成一张无形巨网,越收越紧。
就在此时,秦宣腰间螭龙玉佩突然亮起微光。他低头一看,玉佩内侧,一行细小篆文缓缓浮现——正是纪家禁地中那株黑色小花所化的“乱古劫气”感应符!符文闪烁不定,竟在指向江底某处。
他目光如电,穿透浑浊江水,落在石像鬼身后一片龟裂的岩壁上。岩壁裂缝幽深,隐约可见其中透出微弱的紫光,与手中紫檀匣经的光华同源!
“匣经线索……”秦宣心头一震,瞬间明悟,“钓叟当年抛钩之地,不在盘关江,而在清江!紫檀匣经的源头,是此处地脉深处!”
他猛地抬头,对敖萤道:“萤妹,信我一次——随我入江底!”
敖萤毫不迟疑:“好!”
秦宣不再言语,骈指如剑,在虚空疾书三道符箓——一道化为金乌虚影,双翅展开,护住敖萤周身;一道化作八足金乌真形,振翅掠向江底岩壁;第三道则融入自身,他身形骤然模糊,竟在江水中踏出七步,每一步都踩在无形节点之上,正是《一界化玄渊》中“蹈虚步斗”之法!
“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