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被虚拟玛奇玛殴打的夜翼(2/4)
涩得像砂纸摩擦，“真正的布鲁斯永远不会告诉我他躲在哪里看着我。”鞭索猛地绷直！
迪克就地翻滚，抓起一块最大的玻璃碎片狠狠掷向门缝！碎片没入漩涡，却像石沉大海，连涟漪都没激起。反倒是那张由面孔组成的漩涡中心，布鲁斯的脸骤然放大，眼窝深陷，眼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嘴角咧开一个远超人类极限的弧度：“可你刚才明明相信了，迪克。因为你太想听见他说话了。”
话音未落，整面墙壁突然像蜡油般融化！灰白的墙皮剥落，露出后面蠕动的、布满眼球的暗红色肉壁。一只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映出迪克惊骇的脸，同时，另一只眼睛的虹膜竟缓缓转动，对准了他心脏的位置——
“砰！”
一声巨响震得窗框嗡鸣！
不是枪声，而是某种沉重物体撞击金属的钝响。迪克被气浪掀翻，后脑重重磕在床架上。眩晕中，他看见公寓门被一股蛮力轰开，一道火红身影撞了进来！
爆爆！
她浑身沾满暗色黏液，左耳的蓝色发夹只剩半截，砰砰枪枪管还冒着青烟，靴子碾碎地板上那截鞭索时，黏液发出类似蛋壳破裂的脆响。“嘿，夜翼先生！你家的装修品味真是……”她歪头打量着融化的墙壁，“比我老爸实验室炸掉那天还抽象！”
迪克撑着床沿坐起，太阳穴突突跳动：“你怎么——”
“老睡魔教我的！”爆爆朝他眨眼，手腕一翻，掌心赫然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银色怀表，表盖弹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团缓慢旋转的淡金色雾气，“他说每个被噩梦缠住的人，心里都藏着一块‘锚点’，只要找到它，就能拽回现实！”她指向迪克胸前，“喏，你攥着徽章的手，从进门就没松过——那就是你的锚点！”
话音未落，整栋公寓楼突然剧烈摇晃！天花板簌簌掉落灰泥，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爆爆一把拽起迪克，将怀表塞进他汗湿的掌心：“握紧它！别管墙上长眼睛还是地板吃人！数你的呼吸——吸气四秒，屏息四秒，呼气四秒！现在！”
迪克本能地照做。
吸气时，怀表金雾涌出，在他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屏息时，蠕动的肉壁上所有眼球同时爆裂，溅出的不是血，而是细密的、闪烁着星光的尘埃；呼气时，爆爆抬脚踹向墙壁，鞋跟迸发出刺目的蓝光，整面肉壁如玻璃般寸寸龟裂！
裂缝深处，不再是噩梦的幻象，而是真实街道的景象——东区熟悉的红砖墙，晾衣绳上飘着的格子衬衫，远处消防栓上锈蚀的斑点……
“快走！”爆爆拽着迪克冲向门口，身后肉壁彻底坍塌，化作漫天金色光尘。她边跑边回头，砰砰枪对着走廊尽头那片尚未消散的漩涡连开三枪，子弹在空中划出灼热的蓝线，精准钉入漩涡中心布鲁斯的脸颊、喉咙、心口——三处位置同时炸开，却没见血，只涌出大量黑白胶片般的碎屑，每一片都定格着迪克不同年龄的影像：婴儿襁褓，少年体操馆的翻腾，罗宾制服初穿时的笨拙……
“它们在偷你的记忆当燃料！”爆爆吼道，“别回头看！看前面！”
两人撞开公寓楼大门，冷风裹挟着灰烬扑面而来。哥谭东区已面目全非。路灯歪斜着，灯罩里爬满发光的虫豸；柏油路裂开缝隙，底下翻涌着粘稠的、泛着珍珠光泽的暗色液体；远处钟楼尖顶上，一只足有三层楼高的瘦长鬼影正缓缓转动脖颈，它没有五官，唯有一张覆盖整个面部的巨大嘴巴，正无声开合，仿佛在吞咽空气里游离的恐惧。
迪克踉跄站稳，怀表在他掌心微微发烫。他低头，看见自己制服袖口不知何时沾上了一小片暗红，像干涸的油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皮肤下渗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