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只要姐姐不喊停，再苦再累我都行！(2/4)
匙’。”石昭目光如电，直刺战车帘幕，“安澜不是钥匙本身。”这句话出口，连石毅都侧目。
石昭没解释，只是抬手，轻轻一拂。
她袖中飞出一物，巴掌大小，通体乌黑，形如残缺陶罐，罐壁布满焦痕与爪印，罐口歪斜，内里空空如也，唯有一粒微不可察的银砂，在罐底缓缓旋转。
——那是她在罪州废墟最底层挖出的“空罐”，曾盛放过某位古老存在的道果，后被强行抽空，只余下这件器胚。八年来，她日日以心头血温养，以柳枝残韵浇灌，以帝关杀气淬炼，只为等今日。
“你……”石毅瞳孔骤缩，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意，“你早知他会来？”
“不。”石昭摇头，指尖轻点空罐，“我知他必会选这条路。因为唯有经天渊洗礼，受帝城镇压，再由原始帝城之主亲自‘认证’，钥匙才能真正启封——而安澜，是唯一能承受此过程而不崩解的‘容器’。”
她顿了顿，望向天渊彼岸：“异域推演了万古，却漏了一件事：起源古器的钥匙，从来不在九天十地，而在异域自身。它是一道‘回溯之印’，需以不朽之王为薪，以天渊为炉，以帝城为砧，方能锻打出开启古器的第一道‘门枢’。”
战车中，终于有了动静。
帘幕未掀，却有一道声音响起，不高，不怒，不悲，只有一种万古寒冰冻彻灵魂的平静：
“石昭。”
两个字，如剑出鞘。
整个边荒，所有修士心口齐齐一滞，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心脏。石昊浑身汗毛倒竖，秦昊踉跄后退三步，清漪与月婵同时喷出一口精血，魔女与小兔子抱在一起颤抖，连十冠王额头都渗出冷汗。
——这是不朽之王第一次，以真名唤人。
石昭却笑了，笑得坦荡，笑得锋利：“安澜前辈，您不该来的。”
“哦？”战车中声音微扬。
“因为您若不来，我们尚可拖延百年、千年，甚至等到柳神复苏，等到仙域降下旨意。”她向前踱出一步，足下青砖无声化粉，“可您来了，便等于亲手将‘钥匙’送到了我们手中——您以为自己在夺门，实则，您正替我们叩响第一扇门。”
话音未落，她指尖空罐猛然一震！
罐内银砂骤然暴涨，化作一道银色洪流，逆冲天渊，不向战车，不向安澜，而是笔直射向——原始帝城！
“轰——！”
银流撞上帝城底座，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咬合”声，仿佛两件失散万古的器物，在此刻终于严丝合缝地嵌在了一起。帝城剧烈震颤，所有仙道符文瞬间黯淡，继而全部转为银白，城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纹路，竟与安澜战车辕木上的裂痕，完全一致！
“你……”安澜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石昭仰头，青衫鼓荡如帆：“您以为天渊是屏障？错了。它是‘脐带’。连接九天十地与异域的脐带。而原始帝城，才是真正的胎衣。您八年来苦修、祭炼、压制因果，只为成为钥匙……可您忘了，钥匙，永远需要锁孔。”
她猛地抬手，指向天渊彼岸俞陀所在的祭坛：“俞陀前辈，您说对吗？”
祭坛上，俞陀身形微微一僵。
他眉心血痕再度浮现，比方才更浓三分。他终于明白，为何昆谛探查柳神下落时，会莫名遭遇一道来自黄土城方向的“钓线”干扰——那根本不是意外。那是石昭八年前便布下的局。她以空罐为饵，以罪州为窝，以自身为线，静静等待异域推演失误的那一刻。
而此刻，时机已至。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