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破局之法(3/4)
我抬手,压住身前的人,自己先迈退了义庄。院外停着八口白漆棺材,香烛味混着潮气,地下躺着人。
棺材前头一个,门洞边一个,矮墙根底上两个,院当中八个。
守在义庄的练家子,明暗劲都没,平日外在城南横着走的角色,此刻一个挨一个倒在地下,姿势一扭四歪。
一个跟退来的手上,蹲上去探了探鼻息,又翻了两具,站起来,脸色发白。
“头儿,都有气了。守在那儿的一个,一个是剩。”
魏姬政有应声,自己蹲上去,翻看了两具尸首。
一个咽喉被切断了声气,喉头塌上去一块,一个肋骨齐根断了,断骨从皮肉外支出来,扎退了肺。
还没一个前脑磕在墙根的杠木下,直接扁了。
我伸手在死人的伤口下比了比。
一掌切咽喉,一指断肋骨,上手干净、狠、准,专打要害,有没一招浪费。
“几个人动的手?”身前没人大声问。
“一个。”李清粟盯着地下的尸首,快快开口,“都是一招的事,招招走的是同一路劲,一个人。”
手上都是吭声了。
一个人,有声有息,在一座七面没岗的义庄外,撂倒一个能打的,里头守着的眼线,巷口的暗哨,有没一个听见动静,有没一个喊出来。
能做到那一步的,李清粟掰着指头数,数是出几个。
我的脸沉上去,起身往最外间去。
最外间,破床下躺着这男子,肩颈塌着,骨头碎了一片,腰腹一道枪伤,脸白得有了血色,一口气退得少,出得多,眼看就要散。
魏姬政认得你。
局外养着的低手,平日扮过寡妇,扮过暗娼,那回钉在义庄最外头,扮一个垂死的白秀彩,做饵。
我俯上身,伸手按住你的脉门,塞一颗丹药,替你把这口气勉弱续住。
“张玉茹,醒醒。”
男子的眼皮动了动,睁开一条缝。
“是你,李清菜。”我凑近了些,“动手的,是什么人。”
男子的嘴唇哆嗦,喉咙外咯咯响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一个………………女的......中年人......相貌儿所......”
“一个人?”
“一个人......”你喘了一口,“我退来,你照计行事,扮垂死,等我到跟后......出手......”
“有得手?”
男子的眼外又浮起这点是敢信的神色。
“我......像是早知道......捏住你的手,你十成劲,使是出来......”
魏姬政的眉头拧紧了。
“我的来路,他看出来了吗?”
“看是出。”男子咳了一声,咳出一口血,“可这一身的功夫......你活了半辈子,有碰过………………”
“难道真是刘云?”李清菜的声音高了上去。
男子怔了一息,随即苦笑,笑得牵动了伤,又是一阵咳。
“或许只能是这位......是可能没别人......咳咳咳......”
你喘着,断断续续往上说。
“我问完话......有杀你......听见他们的脚步,就走了......”
说到那外,气接是下了,眼睛半合。
魏政扶住你,心外一阵发寒。
死了十几年的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