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寸zhi?夜袭,彻底无法忍受的叶骨衣(1/4)
江辞安眸光奇怪地看着千仞雪。他不明白,
怎么会有前辈一天天的尽想着怎么坑自己亲手培养的后辈的呢?
而对此,千仞雪却是面无异色:
“我不过也只是顺着她的想法罢了,你看,她这...
山洞外的风卷着腐叶与血腥气灌入,唐三指尖微动,血红长剑嗡鸣一声,剑尖垂地,一滴暗红顺着刃纹缓缓滑落,在青苔斑驳的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褐。他没再看戴沐白与奥斯卡的方向,只是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将胸腔里翻涌的铁锈味压回深处。
那不是修罗神座第一次在他体内发出低频震颤——不是共鸣,是催促。
像一口沉在渊底的古钟被无形之手叩响,余音直抵魂核最幽微的褶皱。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每一次呼吸,都有一缕极细、极锐的金色丝线从识海深处逸出,悄然缠上那枚悬浮于丹田上方的猩红神座。它不再虚幻,轮廓已凝若实质,表面浮刻着密密麻麻、无法辨识的暗金纹路,如同活物般随他心跳微微搏动。而每一次搏动,都让那“5%”的本源刻度,无声地、不容置疑地向前挪动一丝——0.0001%,0.0002%……微不可察,却真实存在。
唐三忽然睁开眼。
瞳孔深处,金芒如熔岩奔涌,又似寒潭骤裂,映不出洞壁残影,只倒映出他自己此刻的面容:下颌绷紧,眉骨投下冷硬阴影,唇线薄得近乎残忍。这副面孔,与记忆中那个会在小舞发梢系蝴蝶结、会为奥斯卡烤糊的香肠挠头傻笑的少年,早已割裂成两具躯壳。一具尚存温度,一具早已被神座的寒光淬炼成刃。
“搜得如何?”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石壁。
戴沐白正蹲在洞角翻检一具焦黑尸骸的腰囊,闻言脊背一僵,手忙脚乱掏出几枚黯淡的魂骨碎片和半截断裂的毒匕,声音发干:“就……就这些,唐三,没用的。”
奥斯卡则抱着个蒙尘的皮囊缩在稍远处,指尖捻着一撮灰白粉末,眉头拧成死结:“迷魂散,掺了蚀骨藤汁,还有……一丝……一丝邪火余烬。”他顿了顿,飞快抬眼瞥了唐三一眼,又迅速垂下,“是八级邪火,但……很怪,烧得不纯,像被什么强行压着,没烧透。”
唐三眸光骤然一凝。
蚀骨藤?八级邪火?压着没烧透?
他脚步未动,魂力却如蛛网般无声铺开,瞬间掠过整座山洞。空气里残存的魂力波动、地面上拖拽的血痕角度、三具尸体脖颈处几乎一致的指痕深度与位置……所有碎片在意识中轰然拼合——
这不是伏击。是围猎。
对方根本没打算留活口,更没打算靠毒药或邪火决胜。他们真正想做的,是把他钉死在这山洞里,用最原始、最羞辱的方式,把他当牲畜一样剥皮拆骨,再将魂骨、武魂、甚至魂核都碾成齑粉,献祭给某个未知的存在。
而那“压着没烧透”的邪火……分明是有人在关键时刻,用更高阶的力量强行干预,掐断了献祭仪式的最后一环!
谁?!
念头刚起,一股尖锐的刺痛毫无征兆地炸开在太阳穴!唐三闷哼一声,右手猛地按住额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视野边缘,无数细碎金光如暴雨倾泻,瞬间织成一片沸腾的星图——星图中央,并非神界天穹,而是……一座悬浮于混沌气流中的、通体由暗金色骨骼构筑的巨塔!塔尖刺破虚无,塔基却深深扎进一片翻涌的、粘稠如墨的暗红色雾霭之中。雾霭里,隐约有无数扭曲挣扎的人形轮廓,无声嘶吼。
【警告:位面锚点异常共振。检测到高维干涉痕迹。来源……不可追溯。】
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在他灵魂最核心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