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这世间, 英杰无数! (六千八 求月票)(1/4)
青花在很早前就已经盯上灵堂里的灵牌了。魔偶作为她的魔法,实际上“名字”是很重要的。
不管是模仿冰糖,还是白玫,语茉她们,哪怕是紫苑,其中最关键的是“名字”。
相应的名字模仿相应...
湖面炸开的碎冰尚未沉落,白玫的剑气已撕裂云层,在华南上空劈出一道横贯千里的苍白裂痕。那不是剑意本身在燃烧——是她将整座青云宗山门的心象根基熔铸成剑胚,以三百年未出鞘的“断霜”为引,硬生生把盛绽境巅峰的修为压榨成一柄即将自毁的逆命之刃。
可这一剑终究没斩出去。
因为空中投影里江思抬起了左手。
那只手五指微张,掌心朝下,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可就在她指尖垂落的刹那,白玫脚下的湖水骤然静止。不是冻结,而是时间被抽走了流动的资格。连溅起的水珠都凝在半空,折射出七种不同角度的、江思淡漠的侧脸。白玫瞳孔剧烈收缩,她认得这种停滞——三年前在姜明灾策局地下第七层,自己亲眼见过江思用同样姿势按住一枚失控的因果律炸弹。那枚炸弹本该引爆整座城市,却在她指腹落下时,连爆炸的念头都被抹除。
“老师还在等什么?”江思的声音忽然从白玫耳后响起。
白玫猛地旋身,长剑倒劈向虚空。剑锋所过之处,空气迸出蛛网状裂纹,可裂纹中央只浮现出一缕青烟般的残影。真正的江思站在三百米外的枯柳枝头,赤足踩着一根随时会断裂的细枝,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小腿上蜿蜒的暗金纹路——那是世界树根系缠绕血脉留下的烙印。
“您教我的第一课,”江思垂眸看着自己脚边飘落的柳叶,“是剑不出鞘,方为至锋。”
白玫喉间涌上腥甜,强行咽下。她忽然明白了为何冰糖说拦不住师父——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所有预判都在对方计算之内。自己转身时剑尖偏斜0.3度,正是江思当年在青云后山教她“惊鹊式”的标准偏差值。连愤怒都是被设计好的反应。
“青云宗解散令,是您签的字。”白玫声音沙哑,剑尖微微颤抖,“印章在您右手食指第三道指纹凹陷处,墨迹含七分松烟、三分朱砂,混了半滴您的血。”
江思终于笑了。那笑容让白玫背后寒毛倒竖——太像了,像极了十二岁那年,自己把刚炼成的“流萤剑诀”抄错三处,江思也是这样笑着,用沾着墨汁的指尖点在她鼻尖:“错得真漂亮,刚好能骗过监察司的探灵镜。”
“所以您早知道我会来?”白玫握剑的手背暴起青筋。
“不。”江思轻轻摇头,枯柳枝应声化为齑粉,“我是知道你会带多少人来。”
话音未落,华南群山突然亮起十七个光点。那是青云宗十七处分舵的护山大阵同时启动,每座阵眼都站着一位真传弟子。他们手中没有剑,只有江思亲手刻制的青铜令牌——正面是青云二字,背面却是歪斜的“甲子荡魔”四字,墨迹未干。
白玫瞬间僵住。这十七人里有她亲自引荐入门的师弟,有替她镇守南海十年的副手,甚至还有刚满十六岁、去年才通过试炼的幼徒。他们此刻正用同一频率的灵力共振着令牌,将全部修为灌入江思脚下大地。整片华南的地脉正在沸腾,无数条金色丝线从山峦缝隙钻出,交织成一张覆盖三千里的巨网,网眼中心正是江思赤足所立之处。
“您教过我,”江思抬起右手,十七道金线尽数缠上她手腕,“真正的剑阵,从来不在天上。”
地面轰然塌陷。白玫眼睁睁看着江思坠入地心,而那十七道金线却逆向升空,刺入云层深处。下一秒,云海翻涌成漩涡,漩涡中心缓缓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