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佛门(二合一)(2/4)
太乙金光诀》更是他早年游历诸天时,在一处湮灭仙宗废墟中所得残卷,连唐若峰都尚未接触。而张三丰不仅知晓其名,还能精准调和火候,炼出这般品质的丹药——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在闭关之前,已借由群文件中《八九玄功》的经文反向推演出至少三条配套辅助功法,且其中一条,直指林宇自身传承源头。
“你……”林宇顿了顿,笑意渐深,“看过我的履历?”
张三丰垂眸,神色不变:“前辈上传的功法,字字皆含大道真意,晚辈只是静心揣摩,不敢妄称窥见全貌。但《八九玄功》开篇所言‘玄者,天道之枢;九者,数之极也;转者,阴阳之轮’,与晚辈早年参悟的《太极图说》中‘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之理遥相呼应。故而斗胆设一丹炉,以武当旧法为基,试炼新道。”
他抬眼,目光澄明如洗:“前辈若不信,可验此丹。”
林宇没接丹,只伸手虚按。
刹那间,丹丸上方浮现出一行行细密文字,如星辰流转,正是《太乙金光诀》第三重炼丹心诀!字迹与他记忆中分毫不差,连某处古篆讹误都一模一样。
林宇终于笑了。
不是客套的笑,而是真正带了几分兴味与赞许的笑。
“好一个‘试炼新道’。”他指尖轻点丹丸,赤红丹体嗡然一震,金纹暴涨,龙影腾跃,随即尽数收敛,归于沉寂。“此丹我收下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电:“你既已推演出《太乙金光诀》,可知此诀真正用处,并非炼丹,而是炼‘己’。”
张三丰呼吸一滞。
林宇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脚下青石便悄然浮现太极阴阳鱼纹,随他脚步旋转不息:“《太乙金光诀》共十二重,前三重炼火,中三重炼器,后六重……炼身、炼魂、炼道基。最后一重,名为‘金光返照’,需以本命金光映照元神,照见过去未来三千化身,斩去执念、因果、宿业,方可成就‘太乙不灭身’。”
他停步,距张三丰仅三尺之遥,声音低沉:“而你方才炼丹时,心念所系,不止是药性火候,更有一丝……牵念。”
张三丰脸色微变,袖中手指悄然收紧。
“你在想郭靖。”林宇语气平淡,“想那个死守襄阳、血染战袍的郭大侠。想他临终前是否怨你无力援手,想他骨埋黄土时,你是否该弃道入世,挥剑斩尽蒙元十万铁骑。这念头,你藏得极深,连你自己都以为只是缅怀,实则已是心魔初胎。”
张三丰沉默良久,忽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如龙,竟在半空凝而不散,化作一道青色剑影,倏然劈开云层,露出湛蓝穹顶。
“前辈慧眼如炬。”他声音沙哑,“晚辈……确有此念。”
“无妨。”林宇摇头,“心魔非恶,执念即薪。你若能以《八九玄功》之‘玄’字为引,将此念化作淬炼祖窍的薪火,反倒事半功倍。不过——”
他指尖弹出一缕金光,没入张三丰眉心竖痕之中:“我替你封住此念三日。这三日,你需做一件事:重走当年上少林之路。”
张三丰瞳孔骤缩:“少林?”
“对。”林宇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云海,“不是去寻仇,不是去论道,而是去拜佛。拜那尊你少年时曾跪拜过的、布满蛛网与香灰的释迦牟尼像。告诉他,你如今已非当年那个被逐出山门的张君宝,亦非后来那个开宗立派的武当真人。你只是张三丰,一个……终于明白何为‘放下’的修行者。”
张三丰怔住。
半晌,他缓缓躬身,再拜:“谨遵前辈教诲。”
就在此时,山门外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