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司法天神，镇冥大帝(3/4)
李世民面色微沉：“这么快？”克莱恩却眯起眼，灰雾在周身悄然弥漫：“不是‘这么快’……是‘有人推了一把’。”
李斯心头一凛：“谁？”
“还能是谁？”克莱恩声音低沉下去，灰雾中浮现出一道模糊剪影——那是个披着破碎黑袍的人形，头颅位置空荡荡一片，唯有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暗色漩涡，仿佛黑洞之心，“深渊意志的代行者，‘蚀心之喉’。它不该在此时苏醒……除非，有人故意撕开了它的封印。”
李世民冷哼一声，袖中滑出一枚青铜虎符，虎目燃起赤金火焰：“那就让它知道，大汉仙朝的虎符，比它的喉咙更硬。”
话音未落，校准殿穹顶豁然洞开，露出外界苍穹。只见那百米裂隙边缘，黑红色碎光正疯狂躁动，如同沸腾的血浆，而裂隙深处，一缕缕粘稠如沥青的暗影正向上攀爬，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李斯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见克莱恩抬手，五指张开，掌心灰雾骤然凝成一面古朴铜镜。镜面映照的并非裂隙，而是遥远星空——那里，一道横贯亿万光年的银色光带正缓缓旋转，其上浮沉着无数破碎纪元的残骸，每一粒尘埃，都是一段被抹除的历史。
“看见了吗？”克莱恩声音平静，却带着碾碎时空的重量，“那不是深渊……是‘旧日’沉睡的脊骨。而‘蚀心之喉’，不过是寄生在脊骨缝隙里的蛆虫。它想借你这片锚点，反向污染灰雾长河——因为它嗅到了，你身上有林宇留下的‘跨界印记’。”
李斯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林宇的印记？他从未察觉！
克莱恩却已转身，灰雾铜镜悬浮于李斯眉心三寸：“别怕。印记不是弱点，是钥匙。现在，握紧罗盘，集中精神——回想你第一次看见林宇传讯玉简时，心跳加快的频率；回想你激活金龙血脉那一瞬，体内奔涌的灼热；回想你决定割让五十公里土地时，胸中那股近乎燃烧的决意……全部，灌进罗盘！”
李斯不及思索，本能照做。他闭目，指尖死死抠住罗盘边缘，脑海中只剩三个画面：玉简浮现时的微光、龙角破皮时的刺痛、签署割地文书时笔尖的颤抖……所有情绪、所有记忆、所有属于“李斯·斯图尔特”的真实，尽数化作一道纯粹金光，顺着指尖涌入青铜罗盘！
嗡——！
罗盘轰然爆亮，表面云纹尽数化为赤金，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咔”一声钉死在正北方位。同一刹那，校准殿内九颗星辰齐齐爆发出刺目金芒，玄冥星核骤然下沉，化作一道直径千米的金色光柱，悍然贯入天空裂隙！
光柱之中，无数细小金鳞翻飞，每一片鳞甲上都烙印着微缩的龙形符文，它们并非攻击，而是……缝合。金鳞撞上攀爬的暗影，无声湮灭，却在湮灭前，将一道道细如发丝的金线刺入暗影深处，随即抽离——抽离的不是物质，而是“存在本身”。
李斯睁眼，只见裂隙边缘的黑红碎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干涸、化为灰白粉末簌簌飘落。而那欲攀而上的暗影，则如被泼了浓硫酸的活物，剧烈扭曲、收缩，最终“砰”一声炸成一团毫无意义的混沌尘埃。
寂静。
校准殿内只剩下罗盘滴答轻响，如同心跳。
李世民长舒一口气，拍了拍李斯肩膀：“好小子，没辜负林宇当年随手点下的那枚印记。”
克莱恩收起铜镜，灰雾渐散，笑容温和：“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诸天城要选你做锚点了。不是因为你强，而是因为……你足够真实。真实，才是对抗‘旧日’侵蚀最锋利的刀。”
李斯低头看着手中罗盘，指针已恢复平稳，表面金纹缓缓流转，仿佛有了生命。他忽然抬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