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 风险(4/4)

杯：“安哥，甭管啥章程，今儿咱先把这酒喝痛快了！”

    我举起杯子，酒液在灯下晃动，映出角楼、铜鹤、还有自己模糊的倒影。倒影里那个男人眼睛发红，嘴角却向上扬着——像一头受伤的狼，龇着牙笑。

    “喝。”我碰杯，声音嘶哑，“明天……我去近江。”

    不是为了贷款，不是为了苏婉。

    是为了弄明白一件事：当章泽楠的名字躺在离岸公司文件上时，她究竟是章龙象的女儿，还是我的小姨？

    酒液入喉，灼烧感一路烧到胃里。我忽然想起白天章泽楠说“不稀罕他爸的臭钱”时，指尖叩击桌面的节奏——嗒、嗒、嗒。那声音此刻在耳边回响，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最后竟与窗外渐密的雨声重叠在一起，噼啪、噼啪、噼啪，像无数细小的鼓槌，敲打着我即将启程的归途。

    而听松阁窗外，紫禁城角楼在暴雨初歇的夜色里，静静矗立，琉璃瓦上积水成镜，倒映着整座城市灯火，也倒映着我手中那枚冰冷的金属片——它正悄然升温，烫得我掌心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