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5章 男人冲动的代价(2/3)
疑,“他若真在乎我,就不会把我推给你。”这话像根针,猝不及防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怔怔看着她,她眼里没有委屈,没有怨怼,只有一片沉静的湖水,倒映着我此刻狼狈又茫然的脸。
“可他是你爸。”我喃喃道,声音干涩。
“所以他知道,有些事,问了也没用。”她指尖下滑,停在我唇边,指腹轻轻擦过我的下唇,“他更想知道,你有没有胆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替他扛起青峰实业这面旗。”
我心头一震,喉咙发堵。原来她一直都知道。知道我夜里翻看青峰实业近五年财报时的焦灼,知道我偷偷约见财务总监时的谨慎,知道我反复推演董事会攻防时的疲惫。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我伏案到凌晨时,无声无息端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杯底沉着两粒枸杞,红得像凝固的血。
“小姨……”我声音哑得厉害,想说些郑重的话,可舌尖发木,只挤出这三个字。
她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月光破开云层,清辉洒满整间屋子。“所以今晚,”她指尖点了点我胸口,“别想太多。让他看见的,是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抬腿,膝盖轻轻顶开我并拢的双腿,整个人往我怀里又蹭了蹭,额头抵着我锁骨,呼吸温热地喷在我皮肤上:“再抱一会儿。”
那点被现实戳破的慌乱,倏忽间被她这句话熨平了。我收紧手臂,把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栀子香。窗外夜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像一场温柔的私语。这一刻,什么章龙象,什么黄养神,什么董事会的明枪暗箭,全被隔绝在外。天地之间,只剩她微凉的指尖、温热的呼吸,和我胸腔里一声比一声更响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动了动,从我怀里仰起脸。月光恰好穿过窗帘缝隙,在她脸上投下一道银亮的光痕,勾勒出她挺秀的鼻梁和微启的唇。她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像蓄满了整个星河的碎光。
“阿砚。”她轻声唤我名字,这是我第一次听她这样叫我,不带姓氏,不带称谓,只两个字,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应了一声,嗓音低沉得自己都陌生。
她没再说话,只是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我的唇。那吻很轻,像蜻蜓点水,带着试探的温度,却在我唇上停留了很久很久。我僵着身子不敢动,怕稍一用力就会惊散这易碎的美梦。可她似乎等得不耐烦了,舌尖轻轻抵开我的牙关,带着栀子与蜜糖的气息,探进来,温柔又固执地搅动我混沌的理智。
我终于溃不成军。
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脸颊细腻的皮肤,加深这个吻。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身体彻底软下来,像一泓春水般融进我怀里。我托着她后颈,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倒在床上,手掌沿着她脊背缓缓下滑,触到她睡裙下摆边缘,指尖顿住,抬眼征询地看向她。
她闭着眼,睫毛如蝶翼般颤抖,呼吸急促,却把脸转向我,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脸颊,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那无声的允诺比任何言语都灼热。
我俯身,额头抵着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小姨,我……”
“叫我泽南。”她打断我,睁开眼,眸子里盛着水光,却亮得惊人,“现在,只叫我泽南。”
我喉咙发紧,喉结剧烈滚动,最终低头吻住她微启的唇,含糊应道:“泽南……”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唯有月光静静流淌,温柔覆盖着两张交叠的、年轻而滚烫的脸庞。床头柜上,手机屏幕幽幽亮起,一条新消息弹出——发信人:张君。内容只有六个字:“李晋今天去了北池子。”
我指尖一顿,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