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1章 我要见你(3/4)
你是女婿了？”话虽这么说，却踮脚在我唇上飞快一啄，“……不过，要是他真不认，我就跟你私奔。”我心头一热，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那咱现在就走？买张机票，去没人认识的地方。”
她闷笑出声，手掌贴在我后背轻轻拍了拍：“想得美。青峰上千号人等着发工资，董事会等着我签字，还有你那堆烂摊子——赵亚洲那边刚松口，北池子的事儿还没完全收尾。”她顿了顿，仰头看我，目光清澈又坚定，“龙象哥进去了，但青峰不能垮。我章泽南的女儿，不能让人戳脊梁骨说，靠男人庇护才活到现在。”
我心头一震，所有玩笑都收了回去。她松开我，转身去拿包，动作干脆利落。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利落的背影，忽然明白她昨晚为什么主动吻我——不是情难自禁，是蓄力。蓄足了力气，好在今天这场硬仗里，与我并肩而立。
车开到省看守所门口时，章泽南忽然开口：“待会儿进去，别提梁旭东。”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为什么？”
“他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死人名字。”她望着铁门内高耸的灰墙，声音很轻，“龙象哥这辈子，最恨别人拿死人逼他低头。”
我沉默点头。车停下，她解开安全带，伸手理了理我领口：“记住，你不是去求他原谅，也不是去给他添堵。你是去告诉他——他女儿没垮，他女婿也没跪。”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初秋的风卷着枯叶掠过脚面，凉意刺骨。她跟在我身侧，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像一把剑鞘叩击刀柄。
提审室里光线冷白。章龙象坐在铁桌后，穿一件洗得发灰的旧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三个月不见，他瘦得厉害，颧骨凸出，可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未折的旗。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望来，目光如刀，刮过我脸，最后落在章泽南身上。
“来了。”他声音沙哑，却稳如磐石。
章泽南走上前，把保温桶放在桌上：“爸，熬了您爱喝的莲子羹。”
章龙象没碰，只盯着她眼睛：“瘦了。”
“公司事儿多。”她声音平静，拉开椅子坐下，“黄养神昨天又挪了三千万，账面做得漂亮，但税务那边查到一笔海外空壳公司的资金流。”
章龙象终于端起保温桶，掀开盖子。热气氤氲中，他目光扫过我：“他呢？”
“我盯着黄养神。”我开口，声音不卑不亢，“李晋那边，我让张君在暗处盯他的财务团队。北池子那条线，宁海已经摸清了供货渠道，只等您一句话——是断，还是留着钓大鱼。”
章龙象舀羹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我。那目光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可我迎着它，没移开视线。三秒后，他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角：“赵亚洲他老子，前天在常委会上，当着所有人面夸你懂分寸。”
我心头一跳，没应声。
章龙象忽然冷笑一声：“懂分寸？分寸是狗屁。这世道，分寸是弱者给自己裹的棉絮，刀子捅进来，连血都溅不疼。”他目光锐利如鹰隼，“你敢不敢撕了这层棉絮？”
章泽南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我往前半步，直视着他眼睛：“敢。但我不撕棉絮，我铸甲。”
章龙象盯着我，忽然长长吁出一口气，像卸下千斤重担。他拿起保温桶旁的钢笔，蘸了蘸墨水，在一张空白纸页上写下两个字，推过来。
纸上是遒劲有力的“青峰”二字。
“印章在保险柜第三格。”他声音低沉，“密码是你小姨生日。往后，青峰姓章，也姓陈。”
章泽南眼眶瞬间红了，死死咬住下唇。我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