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差临门一脚了(2/4)
褥给他盖好。这床榻确实不宽敞,只勉强能容纳两个成年男人。幸好沈云意身形足够修长,体态优美,他往床榻上一睡,一点重量也没有,还不占地方。
虽是男人,但身上自带一股清冽至极的香气,很好闻,虞宗主不知不觉,就再度睡了过去,这一次,他睡得很熟,在梦里,他又回到了年少时,那时,表妹因为体弱多病,经常足不出户,最多就只能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晒晒太阳。
为了能看看表妹,他时常翘课,然后翻墙和表妹私会,表妹从小就美貌,人称病弱西子,十分清瘦,常年汤药不离口,动辄咳嗽,面色要么就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要么,就因为发病了,而如染了胭脂色。她根本无须像其他女子一般涂脂抹粉,不施粉黛就已然是人间绝色。
时隔多年,虞宗主还是对她念念不忘,每个午夜梦回时,总会梦见,年少时的两人,手拉着手,一起在桃林里追红豆鸟,那是虞宗主最快乐的时候。
“……大哥?”沈云意在他耳边轻唤,还擡手在虞宗主眼前拂了拂,结果他睡得死猪烂沉的。
睡就睡了,还一直抓着他的手腕,生怕他突然消失了一样。
不知道梦见什么了,脸上还满是笑意,沈云意暗暗撇了撇嘴,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趁着虞宗主睡着了,悄无声息溜出了房门,迎面就遇见了一名昆仑宗的弟子,他们是在守夜,见到沈云意出来,还十分诧异。但由于宗主对他颇为照顾,两人可谓是同吃同住,形影不离,自然对沈云意以礼相待,客客气气。
“你们看见宁师侄了么?”沈云意问。
“看见了,宁公子不知道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直接出了客栈,也没说要去哪儿。”其中一名弟子道,“沈公子寻他,可是有什么要事?”
“也没什么,只不过他刚刚突然出去,我担心他的安危罢了。”顿了顿,沈云意又道,“我想,他似乎是误会虞宗主了。”
几名弟子面面相觑,但又不敢多问宗主的事。
“不知可否麻烦各位,若是一会儿宁公子回来了,就替我转告他一声,”沈云意轻声道,“就说,虞宗主已经消气了,下月初六的婚事,还是照常举行。”
“不过,请不要告诉宁公子,是我说的。”
交代完之后,他就回到了房里,再度睡回了榻上。
只不过这次,他把自己的外裳脱了,只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还微微敞着,将虞宗主的手抓了过来,横在自己的胸膛。
接下来,他只须静静等着宁长泽主动上门,向虞宗主赔礼道歉即可。
待宁长泽回到客栈时,外面的天色已亮。
那该死的藤蔓,才离开客栈没多久,就像是被什么人突然召唤了一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几道鲜红的印记。
这下没了出气筒,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对着一旁的大树发火,等火气消得差不多了,两只拳头都血淋淋的,他草|草擦了擦血,随意包扎了一下,就回了客栈。
犹豫着,该不该去虞宗主的房门口跪下,求他原谅。
无论如何,虞宗主是他的岳父,又是修真界的老前辈,德高望重,声名远播,若是被这样的前辈误会厌恶了,宁长泽日后再去昆仑,该如何自处?
正犹豫不决之时,有个昆仑宗的弟子过来,告诉他,虞宗主已经消气了,下月初六的婚事,照常举行。
这无疑是让宁长泽瞬间暗松口气,只要虞前辈消气便好,眼下罪魁祸首的藤蔓不知去向,他又抓不到是沈云意作祟的证据,吃了个哑巴亏,正愁不知怎么向虞宗主赔罪,竟不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