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你若是问我有多强也就算了……但你竟敢问我有多神？(1/4)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与偷笑的小末末不同，此刻小妖的脸色几乎一瞬间就黑成了锅底似的：“……她tm就是跟你学成这样的吧？！”
“抱歉没绷住。”
方墨闻言也有些悲催的一抹脸：“...
“轰——！！！”
一道刺目的白光撕裂天幕，仿佛宇宙初开时的第一道雷霆，自九霄之外骤然坠落，裹挟着燃烧的陨石残骸、扭曲的空间褶皱与近乎凝固的引力波，以超越因果律的速度砸向荒野中央！
方墨瞳孔骤缩，脚下柏油路面瞬间龟裂如蛛网，气压在零点三秒内暴跌至真空临界值，耳膜炸裂般的嗡鸣尚未传入大脑，他整个人已被无形巨力掀飞十米开外，后背撞断三棵橄榄树才止住去势——树干断裂处，木纤维竟呈现出玻璃态结晶状的脆裂纹路。
“咳……哈……咳咳！”
方墨单膝跪地，吐出一口混着星屑的黑血。左肩胛骨彻底粉碎，右小腿胫骨从皮肉中斜刺而出，断口泛着幽蓝冷光，那是被天碍震星余波冻结又撕裂的痕迹。他抹了把脸，指尖蹭下一片鳞片状冰晶，边缘锐利如刀锋。
“你……用的是……陨石？！”他嘶声低吼，声音却像隔着一层水幕般失真，“不是天气……是……重力坍缩？！”
迪奥悬浮于半空，黑色紧身背心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橘黄皮裤裤脚翻卷如焰。他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悬浮着一枚仅核桃大小、表面布满熔融褶皱的暗红岩核，正缓缓旋转——那并非实体陨石，而是被他强行压缩至奇点密度的微型天体残骸，周遭空气因剧烈引力透镜效应而扭曲成漩涡状虹彩。
“气象？”迪奥轻笑一声，指尖轻弹，岩核倏然爆散为漫天赤金色流火，“错。这是‘坠落’本身。”
话音未落，第二颗陨星已撕裂云层。
这一次没有预警，没有光效，只有一道无声无息的暗影掠过视网膜——方墨甚至来不及抬手，左肋便被贯穿。鲜血尚未喷涌，伤口已被超高温汽化，焦黑创口边缘竟凝结出细密的玄武岩结晶。他踉跄后退，脚踝踩进地面裂缝，整条左腿瞬间沉入地壳深处三米有余，泥土如活物般翻涌包裹，将他下半身死死禁锢。
“师父！！”远处传送门边的大安失声惊叫。
迪奥却没回头。他落地时靴底碾碎一块玄武岩，碎石腾空刹那，尽数被无形力场揉捏成棱锥状，暴雨般射向方墨面门。方墨仰头暴喝，史蒂夫镇魂曲虚影自背后轰然展开——不再是方块人形态，而是由无数像素粒子急速拼合、崩解、再重组的混沌巨人，手持一柄不断坍缩又膨胀的镐子，挥击间带起空间褶皱般的涟漪。
“叮！叮！叮！”
镐尖与石锥相撞，竟发出金属高频震颤的蜂鸣。每一记碰撞都让周围百米内所有物体短暂失重半秒，路灯灯柱弯折成莫比乌斯环，飞鸟悬停于半空，连风都凝滞成雾状晶体。
“哦？”迪奥眯起眼，“你把‘指令权’具象化了？”
方墨喘着粗气，嘴角扯出狞笑：“不光是权柄……还有‘管理员权限’。”他猛地抬手，指向自己左胸，“看见没？你打穿的位置——那儿本来该有颗心脏。”
迪奥目光一凝。
果然，方墨敞开破损衣襟，露出胸腔内部——那里没有血肉，没有骨骼，只有一片幽邃虚空，中央悬浮着一颗缓慢旋转的蓝色立方体，表面流淌着0与1构成的二进制瀑布。每当他呼吸一次，立方体便投射出数道淡青色光束，精准链接到史蒂夫镇魂曲的关节、瞳孔与镐刃尖端。
“服主核心……”迪奥低语，“你把自己改造成服务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