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孩子,即使你是龙,你也摆脱不了好好学习的命运……(2/3)
出‘赛特神’权限密钥,并接受因果回溯清洗。”“清洗?”徐伦冷笑一声,右手缓缓探向腰间,“你们管把人记忆挖成筛子叫清洗?那我倒要问问——”他猛地抽出手,掌心赫然躺着半截断裂的虫箭箭尖,“当年在巴格达废墟里,是谁把第一支虫箭塞进迪奥·布兰度的棺椁?又是谁在1983年亚丁湾沉船事故中,故意让乔瑟夫·乔斯达的潜水艇撞上‘冷情组织’的声呐浮标?!”
西装男瞳孔微缩。
麻衣者手中的陶罐突然倾泻出浓稠黑雾,雾中浮现无数张人脸——全是乔斯达家族历代成员,每张脸都在无声尖叫。
校服青年耳垂铜铃“叮”一声脆响,所有幻象瞬间凝固成玻璃碎片,簌簌坠地。
“您越界了。”麻衣者开口,声音像是百人合唱,“观测者不介入,只记录。但您……”他抬起手,指向波鲁那雷夫腕上搏动的刺青,“您把‘记录员’变成了‘参与者’。”
徐伦没回答。
他弯腰拾起地上那截虫箭,指尖划过箭杆上未干的舌血,突然咧嘴一笑:“知道为什么迪奥当年没把虫箭插进乔纳森心脏吗?”
不等对方回应,他狠狠将箭尖刺入自己左掌——
“噗嗤!”
暗红血液喷溅而出,却在半空凝成细密血珠,悬浮如星群。每一颗血珠表面都映出不同画面:1989年的开罗沙漠、2011年的卡纳维拉尔角发射台、甚至还有方墨站在东京涩谷十字路口仰望电子屏的侧影……
“因为虫箭真正的靶心从来不是肉体。”徐伦任由鲜血滴落,在地面汇成扭曲的蛇形符号,“它是因果律的试纸——沾谁的血,就显谁的命运。”
校服青年铜铃再响。
这一次,整条巷子的地砖轰然翻转,露出下方幽深竖井。井壁镶嵌着数千面青铜镜,每面镜中都映出不同时间线的徐伦:有跪在普奇神父尸骸前恸哭的,有被白金之星贯穿胸膛的,甚至还有穿着教皇长袍、手持天堂制造权杖的……
“您看见了吗?”西装男声音冰冷,“所有可能性里,唯独没有‘全身而退’。”
徐伦抹了把脸上血迹,忽然转向波鲁那雷夫:“喂,波波,你还记得第一次见乔瑟夫时,他叼着雪茄说的那句话吗?”
波鲁那雷夫愣住,下意识重复:“‘替身使者之间,最珍贵的不是力量……’”
“——是坦诚。”徐伦截断他的话,反手将虫箭残骸塞进对方断腿绷带缝隙,“现在,把你的血混进去。”
“什么?!”
“快!”徐伦厉喝,左手五指骤然张开——掌心伤口撕裂扩大,更多血液涌出,化作赤色丝线缠绕波鲁那雷夫手臂,“你腕上的刺青是‘冷情’的契约烙印,但虫箭是‘观测者’的源代码!用乔斯达血脉污染它,让它从钥匙变成病毒!”
波鲁那雷夫咬牙撕开绷带,任由断肢残端涌出的温热血液浸透虫箭。刹那间,所有青铜镜中的影像开始崩解——镜面浮现蛛网状裂痕,裂痕深处透出刺目白光。西装男领带夹沙漏“咔嚓”碎裂,麻衣者陶罐炸成齑粉,校服青年耳垂铜铃化为飞灰!
“不可能……”西装男声音首次颤抖,“您怎么敢……”
“我怎么敢?”徐伦甩掉掌心碎肉,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皮肤,“因为我知道——”他一脚踹翻轮椅,俯身直视波鲁那雷夫浑浊的双眼,“你根本没杀阿努比斯。你把他藏起来了,对吧?”
波鲁那雷夫浑身剧震,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
徐伦却已转身,大步走向巷口翻转的地砖竖井。井底白光愈发炽烈,隐约传来潮水轰鸣与齿轮咬合的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