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七章 三诺!(3/4)
。沈默只好锲而不舍的敲下去,而且敲出的节奏、敲出了变化,长长短短的敲门声,让里面人终于没法继续装死,大吼一声道:“扣甚汝为啄木乎”翻译成白话文,就是“敲什么敲你以为你是啄木鸟,沈默不以为意,在外面笑道:“若为啄木,则透门而入!”
签押房的房门一下打开,露出高拱那张怒气冲冲的脸,沈默还没来得及行礼,便听他怒不可遏道:“奸细!叛徒!背信弃义的小人!我这里不欢迎。赶紧走吧,我这里永远不欢迎你!”
好在沈默早做好了心理建设,所以此刻能唾面自干,保持着良好的心态,还可以带着微笑道:“高公为何不听我分说几句,若是不满意,别说骂我了,打我一顿也没意见。”
“哼,我不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的!”高拱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指着大门道:“你走,你以后也不要去裕王府了,我不允许你这种人伤害到王爷!”说着竟动手去推他。
没想到这家伙脾气如此之比:然不让人说话流默下也火了,站在那纹绊不动”缘阻!“高大人,萧何与曹参之间,也是如此缺乏信任吗。
一句话浇熄了高放心中的无名业火,让他可以正常思考起来。高拱一下想起。就在昨天,沈默对自己说的那“萧规曹随”当时沈默以曹参自比,而将他比作萧何,隐晦表达了齐心戮力、甘居下风的意图。让他还感动的不行。
想到这儿。高放心中终于犯了嘀咕。就算是变;也不至于变这么快吧
便终于不再堵门,冷冷的看沈默一眼,转身进去了房间。
高拱没吭声,但耳朵分明支楞起来了。
沈默便笑着道:“说啊,,近塞上之人有善术者,马无故亡而入胡。人皆吊之。其父曰:“此何遽不为福乎”居数月,其马将胡骏马归
他没说完。高拱便接着道:“人皆贺之,其父曰:,此何遽不能为祸乎,家富良马,其子好骑,堕而折其牌,人皆吊之!”说着哂笑一声道:“老夫确实没你学问大,不过淮南子还是读过的。”
这典故几乎尽人皆知,沈默却献宝似的讲给高拱听,其实不过是逗引他开口罢了。闻言便淡淡笑道:“这故事情练起来,便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塞翁得马安知非祸”高公,它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对事情好坏的判断,不能仅凭表面,仅看现在,还要看的更深一些,更远一些。”
“好吧。你说。”高拱阴沉着脸道:“能把我说转了意,便算你本
“那好。高公请听。”沈默沉声道:“我请问你,这些年来,裕王和景王的较量,战场都在哪里”
“京城。”高拱嘟囔一句道:“这不废话吗”
“为什么没有扩展到全国各地”沈默道:“像严党和徐党那样,哪个省里都有争斗
“那怎么可能”高拱不禁无奈道:“我大明朝的王爷,可以说是历朝历代最压抑的天潢贵胄。”说着叹口气道:“本该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协助皇帝一起治理国家,但我大明对自己王爷的防范之重,是全方位的一不能结交外臣、不得私养护卫,不许离开封地,等等等等,其严密程度。有甚于防川!”便诚实道:“所以第一个原因是没有能。
“那第二个呢”沈默继续问道。
“第二个是没必要”高拱道:“皇位的传承,在我大明纯属帝王家事皇有对所有皇族生杀予夺的权力,所以没有皇上的谕令,两人什么也不能干;而要关成为皇储的关键,是讨得皇上的欢心,关键都在北京城、在紫禁城,所以没必要在地方上争
“既然如此”沈默道:“那将景王与严党在京城的联系人撵到南方去,对我们还有什么害处吗”说着为他分解道:“唐汝辑和严党许多人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他就是严党与景王府间的联系枢纽,其重要地位不是任何人可以取代的”现在他去了南方。景王党与严党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