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三章 潮起潮落(4/4)
茫,让我磋跹了好多年,最终一事无成。”跟虎就自述时的潇洒,自然不能用在对儿子说话时,因为对前者是倾吐,对后者确是教育,便听他沉声道,“你从前说,要学祖师,做个建言,建德建功的圣人;又说要读书当官,做个为国为民的好官;还说要习武,保家卫国,开疆拓土;前些年看了拙言的航海备忘录,你又说想率领舰队出海,去看看那些大洲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
说完,他垂儿子,有些欣慰道,诚然,你现在允文舞武,心学,航海都有些造诣,但样样精通必然是样样稀松,你今日必须确定未来的方向,然后将其变为专长…”只听唐顺之沉声道这个,问题,我已经让你考虑一年了,现在给我答案吧”
“任何一个都可以吗”唐鹤征小声问道。
“当然。”唐顺之点头道。
“那我选航海”唐鹤征道,“官场太脏,武将太惨,圣贤太远,我沫是喜欢干净的大海,去寻找那些实实在在的大陆,一样可以名垂青史,为唐家增光!”
“可以。”唐顺之说完看一眼沈就,一切尽在不言中。
所有心事了了,他突然容光焕发道,“上酒菜,你们俩给我送行。”
摆一桌好酒好菜,唐顺之且歌且饮,唱得却是岳武穆的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同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蜻康耻,犹未雪;臣子憾,何时灭二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喝完坛酒,唐顺之便在儿子与波就的注视下大醉而死,享年五十四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