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2.山贼(9/17)
很有把握的,那刘放进入京城之时,携带的财务可不少,人家还不是一路顺顺利利的? 他倒是想挥手间将这群山贼解决,可转念一想,似乎遇到了也不错,正好可以送上门去,也看一看这群人里头到底由哪一些群体组成,到底有多少是被逼迫至此,有到底隐藏了多少罪恶。 他本就一身华贵,假装慌乱惊恐,在山贼还未靠近身前,就急乎乎掏出几颗金锭子扔了出去。 那金闪闪之物在阳光的照耀下,直接晃瞎了不少山贼双眼,哪里还顾得冲上来斩杀刘浩,几乎在几个呼吸之间,原本的队伍就彻底混乱不堪,都朝着金子落地的方向冲去,似乎谁捡到了就归谁一般。 乱糟糟一片十分难看,最让刘浩恶心的还是那几个看似头目的山贼最后也加入其中,几乎不用刘浩多猜,已然在告诉他这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也。 这样即贪婪又没有丝毫组织性的山贼,几乎在一瞬间就让刘浩失去了方才的兴趣,也几乎在一瞬间,他就知道这群人多半是以往那些大清贵族们大宅门之内的‘包衣奴才’们。 这一个群体,根本没有任何一技之长,习惯了跟随主子耀武扬威,本身的实力却更是连许多百姓都不敌也,无非是仗着身后的主子狐假虎威欺负一下百姓。 在失去了主子之后,这样的‘包衣奴才’只能彻底被社会淘汰,当他们纠结在一起之时,落草为寇也就说得过去了。192、山贼 “老夫祖上乃‘诚意伯’——刘基、刘伯温是也!” 那老者言语之中仅限骄傲,声音也不自觉提升一分,这话语自然落到整个中堂大厅之内,惹得周围食客频频将眼神朝着这里看来,那眼光之中,也尽是带者诸多尊崇。 这些眼光,才是老者最欢喜的,不自觉的也将胸膛挺起一分,彷佛不想落了自己家祖的骄傲。 他这心思刘浩如何不知?但却也没有因此而看不起对方丝毫。 反而认为多半是这老者长久之下隐瞒自己出生的一种释放,可不仅仅是为了说自己祖上阔过,而是一种真真切切的骄傲使然。 大清即倒,辫子自然没了踪影,但时日不长,街面上寸头更是占据了多数。 但眼前刘伯温后代老者之上的发髻,却足以证明了一切。 最大的可能,还是这家伙多半在自己家中建立了道观,这才保住了自己一头花发,也难怪看到自己道人打扮,立马就将自己拦下,显然,对方也绝对是一肚子的话语在心中隐藏太久,继续找一个人发泄一番了。 刘浩没有去掐算,自然无法真正保证对方所言非虚,可一想这些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管这老者撤起的大旗是真是假,他的做法就足以让任敬重。 和他相比,那曲阜孔家衍圣公反而更觉得讽刺,估计方运和他携带到来的诸多儒道至圣修士们见到了,也势必胸闷不已吧? 在书本上看到的历史,你或许只能是哀其不幸,但亲眼看到效果,你心中的恨其不争绝对要放大太多太多。 且不所其他,那儒道至圣世界的孔家必然也有人跟随方运而来,看到这番情景,也绝对要躁得面红耳赤不可。 儒道至圣世家何其多也,在上下五千年历史之中,似乎除去孔家,又有哪个保存了下来? 又或者说他们哪怕幸运的没有出现断代绝后,可又有哪个是将富贵延绵至今的? 似乎数来数去,也唯有老孔这一家而已。 可人家的富贵是怎么来的? 当真的羞于说出口也! 刘浩虽然没有就近观察曲阜孔家的变化,但他很清楚,哪怕是儒道至圣世界的孔家到来,对这些人也势必看不上分毫,或许会看在同是姓孔的分上,给与温饱,但也仅此而已。 再多,其他世家,其他到来的儒道至圣世界的学子们也绝对要对他们孔家一起‘另眼相看’了。 将自己家族名声看的比任何事物都要重要的‘世家’而言,他们也绝对承受不起这份‘另眼相看’。 换言之,在大清覆灭之后,曲阜的孔家也绝对没有比其他百姓多出任何哪怕一点特权,想要在未来得到什么,也同样需要自己去争夺。 他们甚至连对外‘呐喊’的能力都不会出现,因为儒道至圣到来
